窗外,
电闪雷鸣。
屋内,
春光无限。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爽了李涛和霞姐,苦了芳姐和温姐。
日后不久,李涛半躺在床头,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休息了一会,这才搂着霞姐入睡。
次日清晨。
霞姐把早饭做好,端到了餐桌上。
三人一起吃过,收拾完毕,各去各厂上班。
楼下分别时,李涛关切地劝道:
“芳姐,要不请天假在家歇歇?”
霞姐随即附和:
“是啊,明天再去也不迟,今天好好休息。”
芳姐摆摆手说:
“真没事,我好得差不多了。”
李涛仍不放心:“确定没事?万一”
“哪来那么多万一!”芳姐打断他,语气坚决,“死不了人。”
见她想要生气,李涛也不敢再劝。
气氛有点僵,霞姐赶忙站出来打圆场:
“没事,放心去吧,你姐有我呢!”
李涛笑笑:
“那行吧,我走了,下周再来看你们。”
芳姐看着李涛和霞姐,忽然笑了:
“你俩不再腻乎一下?要不我先走?”
这话一出,李涛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霞姐赶紧接话:
“切,瞧你这贫嘴劲儿,看来是真好了,我和涛子这下放心了。”
李涛看着两个姐姐骑车拐过巷子口,才慢悠悠溜达到街边等活的三轮车那儿。
蹬车的中年男人老远就喊他,黑黝黝的脸上挤出笑来:
“小兄弟,又去长安镇啊?”
李涛笑着走过去:“对,大哥,还是长安镇。”
车斗里已经坐了个穿工装的小伙子,一口河南话:
“俺也去那儿,听说那边厂子多。”
“走着!”中年男人拍了拍磨得发亮的车座,李涛抬腿上车,跟那小伙子并排坐在了一起。
“你河南的?”
李涛主动搭话,笑着问。
“对啊,你也是?”
“是,你来这儿多久了?”
“一年多了。你呢?”
“才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
小伙子有点吃惊,嗓门挺大。
“对,一个礼拜。”
“那你……咋浑身是伤啊?”
“打架了呗!”中年车夫插了句嘴,“你这老乡可不简单,厉害着呢!”
李涛笑了笑:
“厉害啥呀,被人砍成这熊样。”
小伙笑着问他:
“是不是四川帮那帮人干的?”
卧槽!
这小子懂得还挺多。
连四川帮都知道。
“你咋知道的?”
小伙嘴一撇,冷笑一声:
“我在这儿都一年多了,能不知道吗?”
“他妈的,我也被他们打过、抢过,这帮人太狂了。”
“你也是被他们给打的?”
李涛嘿嘿一笑:
“对,就是四川帮那伙人。”
“你跟他们对上了?”
“不干等着被砍啊?”
卧槽!
这老乡真有种,才来几天就敢跟他们硬刚。
“他们为啥打你?”
“看我不顺眼呗!”
李涛半开玩笑地说。
“老乡,你最好别惹这帮人,他们横着呢!”
小伙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
“哎,我听说咱不是也有河南帮吗,你添加了没?”
他瞅了李涛一眼,笑了:
“行啊老乡,才来几天就知道这么多。”
“我没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