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去哄哄他的霞姐。
厨房飘来炝锅的焦香,混着屋里弥漫的红花油气味,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芳姐瞥了眼他的背影,突然抬高了嗓门:
“等会儿吃完饭,我给你换药。”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没等李涛回应,厨房就传来了拔高的嗓音:
”涛子!来帮我剥几头蒜!“
“哎,来了!”
话音刚落,李涛已到了厨房门口,“做啥好吃的,霞姐?”
霞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故意抬高嗓门:
“酸——辣土豆丝!”
尤其是说“酸”的时候,语调拉的特长。
显然,她是说给芳姐听的。
芳姐自然也不傻,听出了她话中有话。
不过,她只是嘿嘿笑了一下,便向自己房间走去。
芳姐把包放进自己房间,又拿了一件性感内衣,进了洗手间。
霞姐站在厨房,心里五味杂陈。
转头看了眼涛子,他正对着自己笑,
“笑什么?去,继续让你芳姐给你看伤口去。”
“你吃醋了,老婆?”
“切,我会吃”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她的唇就被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李涛从背后搂着她,低头吻着她的唇:
“老婆,还酸吗?”
霞姐被他吻得羞红了脸,洗手间里却传来芳姐的高喊:
“涛子,去我房间帮我拿一下浴巾,衣柜里那条粉色的。”
李涛含住霞姐的嘴唇舔弄着,半晌才扬声喊了句:
“好,这就来!”
他想要松开,可霞姐偏偏勾得更紧了。
她不愿让芳姐随意地使唤自己的男人,更不愿让他靠她太近。
一分钟。
两分钟。
直到洗手间里再次传来芳姐的高喊:
“涛子,找到了没?”
李涛又低头亲了霞姐两下,这才依依不舍地向芳姐的房间走去。
“在哪啊,芳姐?”
李涛刚太投入,完全记不清芳姐刚才说过的话。
“衣柜里、衣柜里——”
芳姐连着又说了两遍,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
“哦——”
李涛打开衣柜,不由得一愣。
最先闯入视野的竟是些内衣裤,浴巾反而被压在了下面。
更尴尬的是,那条粉色浴巾上,正好叠放着一摞内衣。
为了不碰到那些贴身衣物,他小心翼翼地从中抽出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芳姐,你要的浴巾。”
“啊——不是这个,我要粉色的那条。”
芳姐打开一条门缝,语气中带着不满。
“不都一样?”
李涛下意识反问,一脸不解地盯着门缝看。
“不一样,就要那条!”
“哎呀我去!这都怎么啦?这么难伺候!”
李涛喃喃自语,一脸茫然。
再次打开芳姐衣柜,他的手悬在了半空。
粉色的那条上面整齐摆放着几件蕾丝衣物。
“唉——”
他深吸一口气。
接着,他用指尖轻轻捏起那摞内衣。
丝滑的布料擦过指腹,带着若有似无的体温,他感觉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
姥姥滴!
折磨啊!
天大的折磨!
这触感太崩溃了,崩溃得让他心跳加速。
忽然,他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芳姐不会是故意的吧?
难道她真如霞姐说的那样,也酸了?
不会啊,我可是她
唉,想多了!
动作间,他只觉得无比窘迫,心里暗自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