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厂区宿舍。
李涛坐在床上,一时半会儿睡不着觉。
尽管下午的培训很累,但此刻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霞姐的身影。
想到精彩处时,李涛没忍住笑出了声。
“有病吧,孙子,傻笑啥呢?”
下铺的四川大哥冲着李涛就是一顿臭骂,声音很凶,一听就是不好惹的主。
但李涛不鸟他,“笑你大爷玩了你阿妈。”
“想找死的吧,孙子。”
“哼,就你?”
“还有我。”
“我!”
“算我一个!”
黑暗中又传来了一个又一个凶狠狠的声音,很明显他们都是下铺大哥的小弟。
话毕,他们已经从床上下到了地上。
黑暗中,空气也充满了火药味。
大战一触即发。
还有几个人,躺在床上,默不吭声。
看架势,他们想看热闹。
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们人多势众,孤身一人的李涛,明显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他们也不敢轻易地动手,因为厂子里有规定,打架者立刻开除滚蛋。
所以,李涛只要稍一服软,给他们个台阶下,就能逢凶化吉。
“会不会太窝囊?被他们瞧不起!哎,管不了那么多了,先不挨揍再说。”
李涛心里犯嘀咕,尤豫自己要不要再怼他们两句。
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服软。
这是打架的较高境界,考虑那么多有个毛用。
认怂就认怂,李涛态度一转,立马就服了软,“各位大哥,对不住,刚才小弟态度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弟一般见识。”
“呦呵,这么快就怂了,也忒孙子了吧。”
“就是,刚才那股横劲儿呢?咋一下就没影了?”
另一个尖嗓子的声音跟着起哄,黑暗里传来几声嗤笑。
四川大哥踹了踹床腿,语气带着不屑:“行了行了,看你这怂样,也犯不着跟你计较。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瞎乐呵啥?大半夜的吵得人睡不着,总得给个说法吧?”
大哥一说完,旁边几人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催着。
李涛看这事躲不过去,只好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下午遇到老板娘的事。
“切,以为啥事呢?就这也值得你傻乐呵?”
“就是,不过你是才来第一天,不知道老板娘的那点破事也在情理之中。”
“老板娘啥破事?”李涛瞬间来了兴致,探出头问接话的那位大哥。
“啥破事?精彩的呢!”
那大哥嗤笑一声,在黑暗中压低了声音:“你以为她年纪轻轻就这么容易当上老板娘?还不是因为嫁给了那香港老头!”
“香港老头?”李涛插问道。
“对啊,香港老头,都快七十了,有钱的很。”
随后门口躺的那大哥接过话头:“那老头不简单,名下有很多产业,这个厂不过是他送给老板娘的一个礼物罢了。”
“老板娘以前是他秘书,常年跟着他走南闯北,后来两个人就好上了,但被他大老婆发现了,不得已老板娘只能回到这里发展。”
“那边的大老婆也不敢闹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老板娘能力还是有的,很有魄力,这个厂原来只是一个小厂,规模不大,但现在已经被她发展成一个中大型厂子了。”
“老板娘确实很厉害,”四川大哥插了一句,“不过,那老头也精得很,他常年虽不在内地,但厂子里到处都有他的眼线。”
“不过,他对老板娘也不错,就是老板娘一个人管这么大的厂子,身边也没有个男人,看起来好可怜!”
“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