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李涛就爬了起来。
简单地洗漱一下,李涛就骑着家里的破自行车去了镇上。
他家离镇上不老远,大概四五公里左右,但因为都是土路,骑车去也得大个半小时。
李涛去镇上没啥重要的事,就是去剪个头,整理一下仪容,再还一下债务。
以前他听芳姐说,广州那边赚的多,但消费高,一碗面的价格是老家的两倍还要多。
李涛心想,吃的贵剪头应该也贵,与其到了那边当冤大头,不如去之前把自己整的利利索索的。
到了镇上,李涛怕是来早了,剪头发的那个老汉,还没出摊。
不得已,李涛只好坐在那里等着。
一边等一边想,这老汉今天别不出摊了,真要不来,那可就白起这么早了。
当然,镇上还有其他的理发店,不止老汉一家,但李涛不想去。
一来是贵,剪个头要五块,二来是李涛要还他债,上次剪发忘带钱,还欠老汉一次理发钱没给。
李涛和老汉算是熟人了,每次来镇上剪头,李涛都是来他这,有时不带钱也没关系,欠着就是了。
但并不是谁都可以欠的,老汉也看人,尤其是李涛这样的年轻人。
李涛为人勤快,嘴又甜,老汉喜欢他这样的年轻人。
过两天就要出远门了,李涛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还能回来,所以这个钱得给老汉结清,不然心里不爽。
顺便也算是个告别,感谢他这些年对自己的照顾,别人剪头两块,而他李涛每次都是一块。
当然,李涛每次来也不是白白占他便宜,他会帮着老汉给客户洗头,打水,甚至收钱啥的。
不知道的,很多人以为他是老汉的儿子,殊不知,他俩毛关系都没有。
“涛子,你咋来这么早?”一个憨厚的声音从李涛背后传来。
李涛听到有人喊他,急忙转过头去,此时老汉挑着剪头的家伙什已走到他跟前。
“醒得早,叔。”李涛边说边站起身,赶忙接过老汉的扁担,帮他放在地上。
老汉挑着走了一路,累的气喘吁吁的,拿起板凳就坐了下来。
“家里车胎爆了,本不想出摊的,后来想想没啥事,还是出来吧,能赚一个是一个。”
老汉坐在那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一旁的李涛忙活着给他立摊子。
“不是,涛子,这个家伙什放在那。”
“恩嗯叔,是这样摆放吧?”李涛又疑惑地问了一句。
“是是,涛子,别忙活了,等会我来弄。”老汉回道。
“没事,叔,您先歇会,我闲着也是闲着。”
“不对啊,涛子,你头发还不到该剪的时候啊,不是才给你剪了十来天?”老汉疑惑地问道。
“是啊,叔,我是来给您告别的,我要去广州打工了,后天就走,顺便再让您帮我剪剪,怕到了那边剪发太贵。”
“去广州?”
“行啊,你小子,有出息,叔等着发大财。”
老汉眼里冒光,连连称赞。
“好男儿志在四方,趁年轻出去闯闯是对的,涛子,不然到了我这个岁数,会后悔的。”
李涛嘿嘿笑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没想到老汉会鼓励他出去闯,毫无疑问,老汉的话给了他勇气。
父母不理解,但老汉却很支持他,也看好他。
“您看我行吗,叔?”李涛不自信地问了句。
“行的,涛子,到了外面眼皮子活一些,眼里有活,人家就会待见咱,先学会吃亏,再想着自己。”
老汉一边给李涛剪头发,一边给他传授社会经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像父子一般融洽。
剪完头,按着老规矩,李涛给了老汉两块钱,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