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的胸膛坚实有力,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全感,可同时,亲密的接触又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羞涩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让她不敢动弹,只能紧紧靠在苏文怀里。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门外的喊杀声、嘶吼声、惨叫声不绝于耳,与室内暧昧的气息形成极致的反差感!
苏文很快收敛心神,抬手轻轻拍了拍阿玲的后背,“别怕了,我们安全了。”
他的声音如同定心丸,让阿玲颤斗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黑暗中,她轻轻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静静听着他的心跳,无比安心。
门外的火拼越来越激烈。
砍刀碰撞的脆响、人的惨叫、桌椅的破碎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门外厮杀!
门板被人撞了几下,吓得阿玲浑身一紧,再次紧紧抱住苏文的腰,将脸埋得更深。
苏文紧紧搂着她的腰,眼神警剔的看着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要不是第一天来澳岛,还不想暴露自己,他早就拿出机枪扫射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外的喊杀声也渐渐平息,似乎火拼已经接近尾声。
苏文刚想出去看一看,阿玲却突然抬起头,声音急促,“苏先生,快跟我走,趁这个空档,我们赶紧逃出去!”
阿玲对饭店的结构了如指掌,拉着苏文就往后厨走,
“饭店有员工信道,通向后巷,能直接离开这里!”
阿玲赶紧前面带路,此时后厨的人都跑光了,后面敞开着。
两人踩着油腻的后厨地面,走到了后街的一条小巷子里。
劫后馀生的阿玲靠在墙上,双手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红色的旗袍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她脸色依旧苍白,身体却不再颤斗,眼神里满是后怕。
“苏先生,我们……我们逃出来了……”
苏文站在一旁很自然,这种小场面他并不放在心上。
他点燃了一根烟很敷衍的“恩”了一声。
阿玲缓了一会缓了过来,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接近傍晚,海边的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先生,天色这么晚了,饭店也被砸了,街上肯定还不安全,义联社和洪胜堂的人说不定还在附近晃悠,您又是外地来的,没地方去……”
她顿了顿,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我家就在附近,房子不大,您要是不嫌弃,可以去我家住一晚,
当然……不是白住的,您要付钱的,我……我也需要钱过日子。”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如同身上的红色旗袍,眼神躲闪,不敢看苏文。
她主动邀请陌生男人回家,这是以往根本不可能的事。
可她看着苏文,心中莫名有一种信任。加之刚才他护着自己,又出手阔绰,能赚点房租,也是极好的。
苏文看着眼前羞涩局促的姑娘,有些好笑。
都这个时候了还记得赚钱,这女孩有点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那就麻烦你了阿玲。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有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多少钱都可以。”
阿玲没想到苏文答应得这么爽快,脸上的羞涩一扫而空,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家就在前面,不远,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她说完,主动拉起苏文的手,往后巷外走去。
街巷两边是低矮的旧房,走了约莫二十几分钟,一间青砖垒起的老旧两层房屋出现在眼前。
墙壁破败,房屋的瓦片残破,一看就是住了多年的老房子。
阿玲领着苏文走进房子,脸颊有些不好意思,“苏先生,我家……就是这样,简陋了点,你别嫌弃。”
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