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话一出口,像颗炸雷似的在人群里炸开,院里瞬间静了半秒。
众人先是一脸错愕地扭头看向秦淮茹,随即又齐刷刷把目光投向躲在角落的许大茂。
而许大茂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满脸的惊骇的想着:卧槽!秦淮茹这贱人疯了?咱们不是一伙的吗?她竟然当众对队友开炮?这是想拉着所有人一起同归于尽?
他心里又惊又怒,恨不得冲上去撕烂秦淮茹的嘴,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脚下像灌了铅似的,半分都挪不动,只能死死攥着拳头,一脸恐惧的看向自家父母。
另一边的宋大花,听到秦淮茹点名,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泪唰地就涌满了眼框,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她满心都是委屈和恐慌,心里把秦淮茹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丧门星!竟然敢这么害我!当初真不该凑贾家的热闹,贾家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只可惜我一辈子的贞洁名声,都被秦淮茹给毁了啊。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就想往家里跑去。
宋大花这副慌不择路的模样,彻底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三大妈最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象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全场。
紧接着,院里的众人再也憋不住了,大多数白天已经收到小道消息的人,此时直接“哈哈哈”的的笑了起来,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前仰后合,还有人一边笑一边对着宋大花的背影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戏谑。
而不知道的人,则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众人,问过周围人,这才不可置信的看向许大茂,一个个惊得张大了嘴。
可许武德的媳妇陶玲,却半点笑不出来。
她看着宋大花落荒而逃的样子,再结合秦淮茹那意有所指的话,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猛地蹦了出来,难道……难道大茂和宋大花之间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浑身一寒,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惊恐。
一旁的许武德,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许大茂,胸腔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将他狠狠拽到自己跟前,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小子今天到底干了什么混帐事?秦淮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平白无故提起宋大花?你给我说清楚!”
许大茂被老父亲这股狠劲吓得魂都快飞了,整个人陷入呆滞,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狠,竟然直接把这事儿捅了出来,还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陶玲也跟着冲了上来,眼神里的崩溃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瞪着许大茂,声音都在发抖,却带着十足的狠劲:“许大茂!你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跟谁结婚了?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饶不了你!”
见许大茂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手却一直捂着胸口,陶玲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也没了耐心跟他废话。
她眼疾手快,直接伸手就往许大茂怀里掏去,她隐约觉得,这浑小子肯定藏了什么东西。
许大茂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陶玲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内兜,一把就掏出了那个崭新的大红纸。
他心里咯噔一下,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想要抢回来:“妈!你把东西还给我!我求你了,你还给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许武德死死把他按在墙上,他那点小力气,在暴怒的老父亲面前根本不够看,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红纸落到陶玲手里。
陶玲颤斗着手翻开大红纸,看清上面的名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