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着那寥寥几块钱,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双手接过钱紧紧攥在手里,心里还在想易中海会不会骗自己,只能哭着继续尝试:“一大爷,谢谢您……可这钱肯定不够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易中海见秦淮茹哭个不停,心里正犯愁怎么脱身,眼睛突然一眯,脑子里灵光一闪。
只见他立刻换上一脸正直的模样,拍了拍秦淮茹的骼膊,语气笃定地说:“淮茹,你别着急!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咱们现在就回院子一趟!这件事是因为于丽而起,我现在就带你去问她要一个说法。”
秦淮茹眼前一亮,象是抓住了希望,可随即又有些尤豫地开口:“可是,周为国不是……他肯定会帮着于丽的啊……”
易中海语气突然加重,一脸正色地说道:“棒梗一个孩子,难道会专门骗人不成?周为国就算是天大的领导,也不能黑白颠倒不是?这件事不论怎么说,都跟于丽脱不了关系!她把孩子害成这样,让他们付个医药费怎么了?让我说不止是医药费,包括棒梗后边的康复费、餐费,哪怕是学费,都应该让傻柱承担!”
秦淮茹听到这里,眼神都亮了,压下内心的激动,连忙点头道:“一、一大爷,我听你的!全听你的!”
她赶紧抹了把脸上的眼泪,跟着易中海找到之前的大夫,红着眼圈哽咽着说明情况,说自己回家筹钱,恳请大夫先帮忙照看一下棒梗,千万别眈误了治疔。
大夫见她实在可怜,又担心眈误孩子病情,便点了点头答应先临时安置,让护士把棒梗送去观察室。
秦淮茹这才急急忙忙跟着易中海往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两人脚步匆匆,一路赶回四合院。
刚进院门,秦淮茹还想着直接去找傻柱要钱,易中海却伸手拦住了她,压低声音道:“先别急着找傻柱,我去跟老太太说说情况。”
说完,他也不解释,径直转身往后院聋老太的住处走去。
易中海进了后罩房,看到聋老太正坐在炕沿上歇着,连忙凑上前,把棒梗受伤、检查出骨折需要手术,以及自己想让傻柱承担所有费用的事,简明扼要地给聋老太说了一遍。
当然,对于周为国帮于丽开脱的话,他压根没提,因为他根本没把周为国的话当真。
聋老太听完,眯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缓缓说道:“没想到啊,于丽大着肚子竟然还能把棒梗伤成这样,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于丽把棒梗伤成这样,那傻柱这辈子就别再想抛下秦淮茹了,往后只能乖乖照看着贾家。”
“老太太,您的意思是?”易中海立刻凑得更近了些,眼神里带着期待,等着聋老太的高见。
聋老太眯着眼,语气阴恻恻地说:“不论这件事怎么说,于丽把棒梗两条腿废了是板上钉钉的事,没的说!当务之急,小易你们最好联合起来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闹大!”
“到时候你只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把棒梗说得可怜些,把于丽的过错明明白白摆出来,让全院邻居都看着。这样一来,傻柱就算想赖都赖不掉,不仅要掏手术费,棒梗后续的康复费、营养费,甚至以后的学费,都得让他负责到底!然后……”
十分钟后,许大茂家的屋里,秦淮茹、易中海、宋大花、许大茂几人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空气里满是尴尬和怒火。
没等易中海开口,宋大花就象炸了毛的猫似的,猛地冲到秦淮茹面前,拽着她的衣服破口大骂:“秦淮茹!你个丧门星!竟然敢害我!是不是你给我和许大茂下的药?不然我们俩怎么会稀里糊涂搞到一起去!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你的男人回不来,你就想让别人家都出事?我当时怎么就瞎了心,信了你的话?”
许大茂站在一旁,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