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我就劝你这最后一句,你要是想死,就尽管明着对他下手,或者去八大胡同找人动硬的。到时候,没人能救得了你。”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弱了几分,迟疑地看着聋老太:“您……您这话是不是太夸张了?他不过是个总工,难道还能一手遮天?”
聋老太眼神冰冷地瞥了他一眼:“算计他的法子有很多,但绝对不能找人直接对他动手。只要你敢真的动手,不出三天,你绝对被抓进去。这话,我放在这儿。”
易中海被她的语气吓得一哆嗦,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周为国院子里那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平日里沉默寡言,一旦有动静就会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他的眼珠子猛地一瞪,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声音发颤地问道:“老太太……您的意思是……周为国有专人保护?还是国家派来的那种?”
聋老太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眼神里的凝重已经说明了一切。
易中海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嘶吼道:“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凭什么他能把咱们耍得团团转?凭什么我要落到这步田地?”
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声音低沉地说道:“别喊了!你不甘心,我更不甘心!既然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我有个主意,你要不要试试?”
易中海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痛苦瞬间被狂喜取代,急切地凑上前:“老太太,您快说!不管是什么主意,我都听您的!”
聋老太扫了一眼站在一旁、抱着孩子一言不发的张翠兰,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
张翠兰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聋老太见她识趣,便不再理会,清了清嗓子。
张翠兰见状,知趣地抱着孩子转身就往对面屋子走,转身的瞬间,眼底的嫌弃与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确认张翠兰走后,聋老太才慢吞吞地从枕头底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枚刻着字的大洋,递给了易中海。
ps:求催更、求好评,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