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两步,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胁迫,“王主任的话你没听明白?现在这节骨眼上,只有咱俩扯证结婚,把这事变成夫妻间的糊涂事,才能保住小命!不然你以为?就咱俩这事,被当成典型抓去,轻则蹲一辈子大牢,重则直接吃花生米!你想好了!”
“跟你扯证?!”
宋大花象是听到了天方夜谭,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指着许大茂,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发抖,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的愤怒:“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我多大年纪,你多大年纪?我是你二大妈!更何况我家老刘还在里头蹲着,我跟你结婚?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脸活吗?”
宋大花的拒绝象一盆冷水,浇得许大茂仅剩的耐心荡然无存。
他本就被“吃花生米”的恐惧逼得濒临崩溃,此刻彻底炸了,猛地拔高声音厉声喝道:“疯?我是疯了!可我疯也是被你逼的!你要是想死,就尽管死鸭子嘴硬!反正不领证,明天咱俩就一起去刑场交‘花生米钱’,一起上路!谁也别想好过!”
“一起上路”四个字彻底击垮了宋大花的心理防线。
她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肩膀垮下来,语气带着哭腔和委屈:“大茂……我知道,咱俩这事十有八九是秦淮茹那小贱人搞的鬼,可……可咱俩年龄差这么大,怎么能结婚啊?再说老刘还在里头,等他出来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许大茂一听她语气软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知道有戏。
他立刻换上一副哄骗的嘴脸,眯着眼凑上前,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毒蛇吐信般诱惑道:“二大妈,您这就想差了!我记得二大爷还有半年才出来吧?刚才王主任都说了,只要您点头,她立马帮您办离婚,神不知鬼不觉!咱俩先悄悄扯证,把这阵风头躲过去,过上半个月一个月的,再悄悄把离婚证扯了。从头到尾,除了咱俩和王主任,谁都不会知道!等老刘出来,这事早就过去了,您照样做您的二大妈,一点不眈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