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李,神情从震惊渐渐转为不屑,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为国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红星轧钢厂的总工,也是我拜托秦老请您过来的。”
祝总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强压着怒火,一脸严肃地看着周为国:“为国同志,我想请教一下,你以前从事过坦克研发工作吗?”
周为国淡定地摇了摇头。
祝总工脸色再次难看了一分,追问道:“那你们轧钢厂,是研究出了新型的坦克装甲吗?”
周为国想了想,材料车间新研发的钢材倒是不少,但这些钢材是否能直接当作坦克装甲,他也不能确定。
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摇了摇头。
就在他准备开口解释之时,祝总工再也按捺不住情绪,愤怒地拍着办公桌站了起来,怒斥道:“胡闹!你们这简直就是胡闹!既没造过坦克,又没有新型材料,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你知不知道我们的59式坦克马上就要完成研发了?这坦克不只是要让咱们夏国军队拥有自己的国产坦克,更是为明年的阅兵准备的,那可是咱们夏国建国以后第一款国产坦克!就因为你,要眈误我们整个坦克研发组好几天的进度。我问你,要是我们研发的坦克赶不上明年的阅兵,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啊?回答我!”
这时,旁边的小李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附和道:“就是就是!一个啥都不懂的年轻人就当上了总工,我看简直是瞎胡闹!真难以理解你们轧钢厂的上级部门是怎么想的,让你这种什么都不会的人当总工,这不是眈误整个厂的运转吗?我看啊,十有八九就是关系户,哼,想不到四九城现在都已经腐败到了这种程度!”
听到这话,周为国本已准备发飙,但转念一想,自己因娜塔莎的事确实耽搁了对方一天,他们有情绪也在情理之中。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随随便便被一个小人物这般挤兑。
他扭头看向小李,声音冷冽如冰:“谁告诉你我这个总工什么都不会的?你知道我是谁?还是说你有什么伟大的研究结果?或者特别成就?小小年纪连个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道理都不懂,竟然莫明其妙的就在我的办公室大放厥词?谁给你的胆子?孙猴子吗?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是哪个学校、哪位师傅教你的,让你竟敢用这种冷嘲热讽的态度对待自己的战友和领导?”
小李听到这话,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
他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不论怎么说都是轧钢厂的总工,级别最起码也是厅级干部,而自己不过是个技术干部,刚才的话的确逾矩的厉害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有些脸色发白,就在他尤豫是否要道歉之时,一旁的祝总工先开了口。
“周总工,小李说话的态度的确不太合适,这件事我替他给你道歉。”
祝总工沉声道,“但对于贵厂让你这么年轻的人当总工,我仍然表示质疑。再者,就算你是红星轧钢厂的总工,我们618厂与你们也没有隶属关系,就算小李犯了错,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听到这话,周为国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
毕竟对这些老一辈的国宝级技术人员,他发自心底地尊重。
但尊重不代表容忍,他绝不是随便一个“小鱼小虾”都能挤兑的。
更重要的是,合作的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要是对方恃才傲物、拒不配合,大不了他重新找一批大学生组建团队。
只见他直接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本证件放在桌上,顺势推到祝总工面前。
“祝总工,您看完我的证件,再说说我有没有权利教训你的小李同志。”
这话一出,祝总工就是一愣,有些尤豫地伸手从桌上拿过证件,只是翻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