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闩的手青筋暴起，指腹一遍遍摩挲冰冷金属，那是等待太久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舰桥内的雷达屏幕上，代表小日子舰队的光点只剩13个，每一个都拖着长长的红色尾迹，那是燃烧的火光与黑烟，是陆军与空军兄弟用炮火砸出的战果。
可这份战果看在水兵们眼里，却比火烧还难受。
有人盯着屏幕咬得后槽牙发酸，有人偷偷抹了把眼角，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鞍山舰舰长张定海，指节因攥紧指挥台扶手而泛白，虎口的老茧被磨得生疼。
他祖父是甲午海战沉舰殉国的水兵，父亲临终前还攥着半块锈蚀舰牌。
此刻他盯着雷达上的敌舰，声音裹着难以抑制的颤斗，却字字铿锵：“报告司令员！鞍山舰全体官兵请求参战！”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翻涌着六十年的憋屈与怒火：“从甲午年定远舰沉江，到今天我们握着自己的炮管，夏国海军等这一战等了63年！陆军兄弟把敌舰轰得冒烟，空军兄弟守住了天，可海上的帐，得我们海军亲手来算！再等下去，敌舰沉光了，我们对不起江底的前辈啊！”
无线电里，他的声音突然哽咽：“司令员，求您下令……让我们去，把失去的尊严，从海里捞回来！”
无线电里只剩滋滋干扰声，象极了前辈临终前的电报杂音。舰桥内空气凝固，水兵们屏住呼吸盯着张定海手中的话筒，有人悄悄压下帽檐，遮住泛红的眼框。
十分钟，象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突然，一道沉稳如泰山的声音炸响在频道里，带着穿透风浪的力量：“各单位注意！敌舰已闯入我国领海基线！我命令”
“所有舰艇，全速出击！鱼雷校准！主炮装弹！”
“目标：残敌！任务：击沉！”
“告诉小日子这片海，现在轮到我们守了！”
“轰！”鞍山舰的汽笛率先划破夜空，如同困兽觉醒的咆哮。
引擎瞬间拉满功率，舰体劈开浪花，炮口稳稳锁定远方的火光。
张定海一把扯下帽徽又郑重戴上，对着话筒嘶吼：“各舰跟我冲！让这群杂碎看看，夏国海军，一直都在！”
海面上，数十艘舰艇组成的编队如利剑出鞘，水兵们的呐喊声盖过风浪，炮管反光中，映出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脸，这一次，他们再也不会让国土从海上被撕开，再也不会让前辈的血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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