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将数到“一”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哎呦喂,这是在发射火箭呢?还搞上倒计时了,吓唬谁呢?”
周为国一出现,老者身旁的女人眼中立刻精光一闪,转身对身旁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老者则眼神一凝,死死地盯着周为国,沉声道:“你就是周为国?是你伤了我孙儿?”
周为国坦然点头,目光扫过老者身上那浓重的黑气,不由得叹了口气。更让他在意的是,这批军人里的几个人、旁边十几个穿干部服的人身上都冒出黑气,尤其是老者身旁那个艳丽女人,身上的黑气简直就是漆黑如墨,简直和以前遇到的雪女她们差不多。
周为国二话不说,先用感知将十米内所有带黑气之人枪械里的子弹全部收进空间,又将感知范围扩大到单线一百米,把远处人有问题的人子弹也处理干净。
做完这些,他才看着门外的老者说道:“你孙子犯了罪,不过是被打断骼膊、腿上挨了一枪而已。你这老头也真有意思,竟然带着部队来轧钢厂找事?真想找我麻烦,直接冲我来就行,折腾轧钢厂干什么?”
老者死死地盯着周为国,突然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这年轻人还真不一般,都这时候了还能如此淡定。你就不怕老夫一声令下,把你打成筛子?”
周为国耸了耸肩:“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打死我?我可不信。要是真想杀我,我不在厂里的时候,你们有的是机会动手,不是吗,这位女同志?”
他看向老者身旁的女人,“如果没记错,咱们‘巧遇’过好几次吧?是在南锣鼓巷,还是菜市场,或者百货商场?我说女同志,你是不是特别稀罕我啊,不然怎么我在哪儿都能碰到你?”
谁料女人脸色只是有些许变化,随后连演都不演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周总工真会开玩笑。咱们能遇到,那肯定是巧合啊,总不能您能去的地方,我就不能去吧?”
她话锋一转,“周总工,对于今天的事情,不知道您想不想用一种温和的方式解决?”
周为国故作惊讶地“哦”了一声:“说说看,怎么个温和法?”
女人笑着说道:“您先出来,咱们好好聊聊。周总工,您总不想看到红星轧钢厂血流成河吧?”
周为国挑了挑眉,笑道:“行啊,聊聊就聊聊。”
他转身对门内的保卫员说道:“你们把门开条缝,我出去跟他们说几句话。”
保卫员下意识地小声劝道:“周总工,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全力保护您的安全,您的安全等级比轧钢厂的一切都重要!您放心,我们已经向上边打了电话,支持很快就到。”
“放心,我只是去说几句话。”周为国笑着安抚道,“我的安全不用你们担心,换句话说,只要我不想,没人能伤得了我。”
保卫员一脸为难,还是有些尤豫。
“听我命令!开门!”
周为国脸色一沉,“你们应该清楚,我的命令在这里就是最高命令!别让我说第三遍,否则军法处置!”
保卫员不敢再迟疑,立刻立正敬礼,让人打开了厂门。
周为国笑着走出大门,看向那个女人。
“哎呦喂,周总工真是艺高人胆大,我们这么多人围着,您都丝毫不惧,小女子佩服。”女人语气带着恭维。
周为国耸了耸肩:“走吧,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女人眼睛一亮,立刻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带着周为国往一旁的吉普车走去。
那个老者本想跟上去,却被一个穿干部服的人伸手拦住。老者脸色不太好看,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发作。
周为国瞥了眼身后,那些身上带着黑气的人都默默跟了上来,在吉普车周围十米处站定,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