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一个男人埋怨的声音传来:“你就不知道管管你儿子?明知道那个女人调到轧钢厂,还告诉儿子她的去向。现在儿子断了骼膊、腿又中了枪,你满意了?慈母多败儿,那女人结过婚了,你难道不清楚?”
要是周为国在这儿,肯定能认出被骂的女人,正是街道办的盖子王。
这时,走廊远处传来脚步声。
王大军赶忙迎上去:“郑老、郑哥、嫂子,你们来了!”
老者一脸焦急:“爽儿怎么回事?骼膊怎么断了?”
王大军无奈,只好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什么?红星轧钢厂?周为国?” 老者惊讶道。
王大军点头。
老者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自家儿子的续弦的儿媳,见她一脸淡定,看不出异样,这才皱着眉收回眼神。
一旁的郑中年人脸色难看,冷冷道:“好,好一个红星轧钢厂!自从杨伟民下去以后越来越过分了。厂子扩建占了我有大用的地,我还没找你们算帐,你倒先断了我儿子的骼膊。这笔仇,咱们慢慢算!”
这话让旁边的女人低下头,嘴角却悄悄上扬。
而一旁的老者眼神阴郁,咬着牙道:“不可莽撞,轧钢厂情况特殊。”
“爸,小爽都被欺负了,难道咱们郑家就这么忍了?那以后别人还怎么看咱们家?”
眼神阴郁的老者听到这里,眼睛微微眯起就象一个随时准备进攻的毒蛇。
“打断了我三代单传乖孙子的骼膊,忍?呵呵!”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让周为国好奇的是,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郑家和王家竟然没有一丝动作。
按他的认知,这种人可不是那种挨了打不还手的主,他甚至都怀疑是上边的人打了招呼?
两个多月的时间,周为国在家的时间远比在厂里的时间长。原因无他,全厂都在大基建,甚至调动了工程兵介入,他倒是想在厂里待也没处待啊。
好在现在轧钢厂东区新盖的车间和办公楼都已经完全竣工,西区厂办等人员也已经全部转移到东区。
西区围墙全部完成了加高加固等处理,保卫处所有的人员也都换成了总参派来的人。
东西区之间建起隔离墙,仅留一处信道,由老张和老王派人共同看守,整个西区现在已经好似铁桶一般。
而整个西厂区除了他的十个车间就剩下经过再次扩大的二食堂了,现如今的二食堂那可着实不小,同时能够容纳2000千人进行吃饭,除了把傻柱子留给了李怀德给他偶尔做做小灶,武老哥和大胜二胜都被他留到二食堂,至于其他师兄弟则是轮流去东区做做饭。
秦老答应的分配的大学生也全部都已经到位,一次性就直接来了二百多个人,在张恒、刘静和第一批大学生的带领下,全部分组分项目,安排到各个车间研究周为国提供的图纸,并且已经初步有了一些成果,毕竟他提供的图纸都是小日子已经完全可行的方案。
而以前的厂办等房屋目前被安排成了临时宿舍,他也是没办法,手底下这帮子大学生看见先进的图纸一个个跟看见了什么宝贝一般,疯狂的肝。
别说什么996,有的人直接给自己整成了715,无论他怎么劝,怎么骂。
他只要一走人家就该咋么样就怎么样。
最后周为国无奈之下,只能把以前的厂办临时改成了宿舍,然后把伙食标准大大的提高,就连夜宵都给整上了。
最让周为国开心的是,他的独立车间也已经改造完成。车间内五分之二是私人空间,巨大的办公室书架后边有一个极为隐秘的保险库。
跟银行一样的金库设施需要两把钥匙和两组密码才能打开,里边上中下三层的空间里,放着满满当当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