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点头:“我也这么想,已经让人去审问了。”
周为国眉头紧锁:“我总觉得这帮人背后问题不小,他们不知道我的情况正常,可是轧钢厂这半年动静这么大,这帮子衙内家里不应该不知道啊,难道是这些孙贼背后还有人在谋划着名什么……”
就在这时,车间外突然响起 “嘎吱” 一声刹车。
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周为国和身旁的人抬头一看,竟是王建国。
只见他满脸大汗,神色急切地飞奔而来。
“为国,到底是什么情况?刚才保卫处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厂门口欺负我弟妹,最后还开枪了?”
周为国见到王建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事细究起来,肯定和保卫处脱不了干系。
轧钢厂副厂长在厂门口被调戏,居然没人上报?说这里面没问题,他绝对不信。
“王处长,被欺负的可不是我媳妇,而是咱们轧钢厂的副厂长!昨天那人就来过一次,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他们变本加厉,带了十几个衙内,公然在轧钢厂门口欺负轧钢厂的副厂长。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说不定你们保卫处的人连枪都不敢举。你们保卫处可真‘厉害’啊!”
王建国眉头紧锁,并未在意周为国的冷嘲热讽,半晌才问道:“你怀疑他们有问题?”
周为国白了他一眼:“废话,没问题可能吗?要是有人指着秦老鼻子骂,你们保护秦老的时候会怎么做?这还用我说?”
王建国脸色难看,郑重道:“为国,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我先让人把东门的保卫全部换下来。”
老张摆了摆手:“不着急,我的人已经接管了东门保卫工作。现在你应该好好想想,这些出问题的保卫处人员怎么处理?依我看,这些人不能再用了!”
王建国肯定地点点头:“交给我吧。我一会就去找秦老,申请从总参再调两组人过来。上次收拾姓刘的,没清洗这批人,他们还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他娘的不想好好工作,都让他们滚回家种红薯去!”
周为国摆摆手:“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问题,该审的审,该问的问,谁有问题就处理谁,不过轧钢厂肯定是不能让他们待了。对了,老李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去部里开会了吗,他人呢?”
“哎,我是接到保卫处电话才赶回来的。当时老李正在汇报,我总不能把他从人群里拉出来吧。”
周为国理解地点点头。
“报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车间门口一个保卫处的人急匆匆跑了进来。
老王脸色严肃:“怎么了?”
那人跑到跟前,神色慌张:“报告!轧钢厂西门突然来了七八辆警车,全是东城分局的公安,都说咱们轧钢厂抓错了人。”
周为国闻言,忍不住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老王、老张,走,咱们去会会他们。”
老张也笑了,招手叫来门口的警卫,下令道:“留下 50 人保护车间安全,看守刚才那些人,其馀人跟我走。我倒要看看,在四九城这地界,谁这么有胆子。”
周为国摇头:“老张,先不带人。咱们先去看看情况,摸清楚对方什么意思。”
老张见周为国态度坚决,也没多说。三人当即驱车前往轧钢厂西门。
到了西门,只见门外停着许多警车和三轮摩托,几十名公安严阵以待。
保卫处的人则持枪在门内警戒,其中一人看到三人,赶忙跑来敬礼,脸色凝重地汇报:“报告首长!情况比较复杂,王副区长带着东城分局的人守在门外,让我们给个交代,说我们扣了他们的人。”
周为国点头,带头往门口走去。
刚出门,就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