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为国说完,二话不说,一把揪住满脸惊恐的何雨柱,大步流星地推开院门。
怎料,院门刚开,便撞见易中海和秦淮茹在中院窃窃私语。二人神情诡秘,不知在商议何事。
他对二人视而不见,拽着何雨柱径直来到贾家门外。田枣早已在此等侯,见他们过来,急忙递上绳子。
周为国接过绳子,利落地将何雨柱捆了个结结实实,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何雨柱被当众用绳索捆绑,脸上写满焦急与窘迫,却丝毫不敢反抗,嘴里不停求饶:
“小舅,小舅!您别这样,咱们回院,回院成吗?小舅,我错了!”
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懊悔与恐惧。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直死死盯着这边的动静,见何雨柱被制住,赶忙凑上前来。易中海满脸关切又带着几分责备地说道:
“为国…… 老弟,你这是干啥啊?大庭广众的,柱子好歹是个大人了,还是个干部,你把他捆住,这传出去多不好啊!”
语气中带着长辈的训诫意味。
周为国冷冷瞥了易中海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怼:
“易中海,我是懒得理你!不是制不了你,要是你觉得在厂里劳改还不够舒坦,我有的是办法把你弄到大西北去!”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想要开口说教,可对上周为国那冷冽如刀的眼神,浑身一僵,最终只是恨狠地一甩衣袖,咬牙切齿道:
“周为国,你就作吧!照你这么管教,迟早有一天柱子不认你这个娘舅!”
说罢,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小舅,我求您了!您就放开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给秦姐家东西了,成不成?” 何雨柱还在苦苦哀求。
周为国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外甥,脸色严肃,压低声音问道:
“何雨柱,是不是瞧见我和田枣、娜塔莎三人过得滋润,你眼馋了?”
何雨柱闻言,浑身猛地一震,先是惊恐地看向周为国,又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秦淮茹,眼神中满是慌乱。
周为国抬手,轻轻在何雨柱脸上拍了两下,似笑非笑地说:
“其实吧,男人事业有成,有点花花肠子我能理解。你是不是觉着自己现在是干部了,又娶了于丽,就算跟秦淮茹勾勾搭搭也没啥大不了?啊?”
何雨柱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周为国。
这时,周为国转头看向秦淮茹,却见她听到这番话,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挑衅地看着何雨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落在何雨柱脸上,何雨柱疼得 “嗷呜” 一声惨叫出来。
周为国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连自家媳妇都管不住,还惦记别人?惦记别人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敢惦记秦淮茹这个…臭婊子…”
周为国声音虽不算大,但站在不远处的秦淮茹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色瞬间由呆滞变得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周为国,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般羞辱人的话。
或许是被戳中了痛处,又或许是觉得颜面尽失,秦淮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院里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把前后院的邻居都吸引了出来。
众人看着满脸委屈、泪流满面的秦淮茹,又看看神色冷峻的周为国,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不过,如今大家对周为国都心存忌惮,谁也不敢贸然开口。
周为国扫视一圈众人,心中暗自冷笑:“秦淮茹果然还是那副德行,任何时候都要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随即,他神色严肃地开口: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我周为国带着这不争气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