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来什么人我真不清楚。”
刘海忠眼珠子一转,从兜里掏出一沓大黑拾,试探着说:“柱子啊,我觉得为国老弟办喜宴,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着也得过去敬杯酒。你看,能不能帮忙通传一下?”
阎富贵见状,也凑上前说道:“是啊,柱子,你就帮忙去说说呗?”
这时,从院外回来的许大茂一脸震惊地一屁股坐在何雨柱身旁,死死盯着他。
半晌,拿起桌上的半瓶汾酒,神情复杂地说:“柱哥,从今天起,大茂我就是您的亲弟弟了!以前我有时不太靠谱,不过您放心,以后只要您有事,招呼一声,小弟我赴汤蹈火,绝不含糊!”
何雨柱懵了,伸手摸了摸许大茂的额头,骂道:“许大茂,你是不是发烧了?有病赶紧去治,别想忽悠老子!”
许大茂赔着笑脸说:“柱哥,咱俩好歹是发小,没必要这么说吧?我都认怂了,您就借坡下驴呗?您全当给咱舅一个面子是不?”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的样子,也是有些得意,便傲娇地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谁也没想到,许大茂拿起汾酒,“咚咚咚” 一口气喝下半瓶。
阎富贵盯着许大茂,满脸怪异之色。
话再说回东跨院。
由于龙老的到来,周为国和何雨柱的婚礼都少了几分热闹,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紧张气氛。
原本准备的活动也都取消了,一切从简。
直到把饭吃了个大概,宾客们才各怀心思,纷纷散去。
送走宾客后,周为国带着田枣回到房间。
他一脸歉意地说:“田枣,对不起,今天这场婚礼虎头蛇尾的,我也没想到龙老他们会来。”
田枣这才回过神来,一脸震惊地摸着周为国的脸说:“老公,我感觉象在做梦!你打我一巴掌,我刚才真看到龙老了?他还祝贺我们新婚快乐?这太不真实了,太不可思议了!”
周为国笑着摸了摸田枣的头,说:“你没做梦,这都是真的。要是这点事就把你震惊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以后让你惊讶的事还多着呢。”
田枣仍喃喃自语:“不对,这太不真实了,一切都象在梦里。说不定我还在上网,这就是一场梦,可这梦也太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