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后罩房走去。
她站在门外,敲了许久,屋内始终无人回应。
无奈之下,她又折回中院,死死盯着何雨柱家的房门。
突然,聋老太昨晚说的话在脑海中闪过,她脸色骤变,咬了咬牙,眼框瞬间蓄满泪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她脚步跟跄地走到何雨柱家正房门口,用力拍打着门:“柱子!柱子!你给我出来!你立刻给我出来!你必须给我个交代!柱子!柱子!”
她喊得声嘶力竭,丝毫不顾声响,不多时,街坊邻居纷纷探出头来,还有人站在月亮门处好奇张望。
东跨院的周为国也被惊动,满脸疑惑地打开院门。
看到秦淮茹泪如雨下的模样,他先是一愣,随即就想起昨天的事,心中冷笑:“看来,秦淮茹这戏还没演完啊?”
秦淮茹望着周为国帅气的面容,心中又是一颤,但很快就想起何雨柱,暗自叹了口气:以后就把周为国当小舅吧。随即大声喊道:“为国叔,柱子呢?他去哪了?”
周为国听她这声 “为国叔” 叫得如此顺口,心里一阵膈应,不禁暗想:难道秦淮茹真以为她和柱子发生了什么?脸上却挂着笑,调侃道:“秦淮茹,你还真逗!没瞧见门上挂着锁?在这儿哭丧呢?要哭也该回你家哭贾东旭啊,跑我家柱子门口嚎什么?再说了,你找他干嘛?他早都出去了,有事儿跟我说。”
秦淮茹看了眼月亮门处围观的几人,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道:“为国叔,昨天 昨天我” 边说边偷偷观察周为国的反应。
可周为国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这让她心里愈发没底。
她咬了咬牙,心想:先小声把这事告诉周为国,要是他认了,就不闹大;不认的话,可就别怪我了,反正昨晚我是被打晕了后被强迫的!
接着,她继续哭诉:“呜呜呜,为国叔,昨天晚上,柱子趁我不备,打晕了我,然后 然后”
周为国一听,心里便明白,秦淮茹估计昨晚真的断片了,暗自思忖:“这药劲儿这么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