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这才按捺住性子,搓着手笑道:“还是老易你想得周全!那老阎呢?他干啥?”
“老阎负责在院里‘吹风’。”
易中海转向阎富贵,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不用你大声嚷嚷,就跟院里大妈们闲聊时随口提一句‘刚才见周处长车后座坐个陌生姑娘,俩人挨着挺热乎’,点到为止就行。人多嘴杂,这话传半天就能变味儿,用不了一天,全院都得知道周为国带女人回家的事,咱也算给这小子‘涨涨名声’。”
阎富贵皱着眉往后缩了缩:“这要是被周为国知道是我说的,他不得找我麻烦?”
“怕啥?” 易中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重得阎富贵跟跄了一下,“你就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死不认帐他能咋地?再说等咱把他扳倒了,他还能在院里横得起来?”
见阎富贵还在尤豫,易中海从口袋里摸出五张十元纸币,“啪” 地拍在桌上:“这是 50 块定金,剩下 150 等我跟老刘重新当回管事大爷再给。要是你不干,以后院里分粮票、评先进,你家可别想沾一点光。”
这话彻底堵死了阎富贵的退路,他盯着桌上的钱咽了口唾沫,咬着牙点头:“行,我干。但我只跟大妈们闲聊时提一句,别的啥也不管。”
“还有东旭,” 易中海又看向贾东旭,“等咱把娜塔莎那边稳住,你就看我眼色,把这事捅到街道办去 ,周为国身为干部乱搞男女关系,街道办肯定得管!”
刘海忠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穿上了管事大爷的中山装:“好!今晚上就干!我就不信治不了周为国这小子!”
阎富贵趁几人说话的功夫,偷偷把钱塞进口袋,心里打着小算盘:先拿 50 块再说,要是事不成,大不了就说自己啥也没干,谁能较真?
几人又低声合计了半天细节,这才各自散去。
而东跨院里,云雨过后的田枣趴在周为国胸膛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里的结婚证,说是证,其实就是张盖了红章的硬纸。
“老公,咱这就结婚了?”
她喃喃道,眼神里满是恍惚,“网吧、穿越、结婚,跟做梦似的,太神奇了。”
周为国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也透着股不真实:穿都穿了,咋还顺带捎过来个田枣?
田枣突然撑起身子,眼睛瞪得溜圆:“不行!得赶紧藏起来!娜塔莎回来看到该难受了!都怪你,扯证这么大的事都不商量,当时我一激动也忘了这茬!”
说着就爬起来翻箱倒柜,从床头柜抽屉扒拉到衣柜角落,最后踮着脚把结婚证塞进了墙上挂画的镜框与墙面缝隙里,拍了拍灰尘才松口气。
周为国看着她折腾完,才慢悠悠开口:“田枣,其实是娜塔莎让我去跟你扯证的!而且我跟娜塔莎、还有娄晓娥……”
“娄晓娥?” 田枣猛地转头,眼睛瞬间眯起来,下一秒就骑到他腰上,揪着他的背心晃了晃,“从实招来!跟娄晓娥有啥关系?别以为我没看过小说,她不是许大茂的媳妇吗?咋跟你扯上了?”
周为国愣了一下:“你还真看过?我以为你跟我吹牛呢。”
“必须的啊!” 田枣傲娇地扬下巴,“我又不是一直当明星,生病那段时间天天躺床上看小说。哎呀别岔开话题!快说娄晓娥啥情况?”
周为国没法,只好把娄晓娥的处境、以及娄振华想托他照顾女儿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田枣撅着嘴拧了他骼膊一下:“好家伙,见人家爹一次就把女儿托付给你了?我咋这么不信呢?”
阎富贵从易家出来,手揣着那五十块定金往兜里按了按,脚步都轻快了三分,直奔自家院。
一进门就拽住正纳鞋底的三大妈,把易中海的嘱咐扒拉着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