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赌坊输了两百多块,欠了一屁股债。我们听说他是轧钢厂的,就顺嘴套了点厂里的情况 —— 你不少信息,都是他为了抵债瞎嘚瑟说出来的。”
周为国了然点头,又问:“那吴跃进呢?他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吴跃进?” 刀哥皱了皱眉,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那个自以为是的二世祖?他在八大胡同找到我们,花钱雇我们收拾你,还把你和你大外甥的情况抖搂了不少,说什么跟你不共戴天。”
听到这里,周为国忍不住笑出了声 —— 原来这俩人不是什么敌特同伙,不过是两个跳梁小丑,一个赌债缠身被利用,一个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想公报私仇,真是可笑又可悲。
他转身看向秦老和龙部,语气轻松了些:“秦老,龙部,这俩人老找我麻烦,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龙部沉吟片刻,语气坚决:“都不是好东西。虽说罪不至死,但关上十年八年,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还是应该的。”
周为国笑着补充:“贾东旭就是个普通工人,处理起来简单。可吴跃进据说有个副司长舅舅,还有个背景硬的舅爷 —— 听说他舅爷的堂兄弟是跟秦老您平级的吴老?你们收拾了吴跃进,不怕吴老那边有意见?”
这话一出,秦老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象是想笑又象是有点无奈,各种情绪在脸上交织。
周为国看他这模样,故意打趣:“秦老,您该不会是怕了吴老吧?要是惹不起,那这事就算了?”
一旁的龙部也忍不住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周为国,仿佛在说 “你小子胆子可真不小”。
周为国被两人看得有些发懵,摸不清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秦老终于憋不住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问完就赶紧滚蛋!这俩人我们会处理,不用你操心。”
周为国点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猛地回头:“对了秦老,龙部!我从他手下那儿听说,四九城不止他们这一组军统,还有其他组的人,好象打算袭击来我国访问的大鹅领导!你们最好问问他具体情况。”
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秦老和龙部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就连一直装无所谓的刀哥,眼神也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