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假山下边……” 瘦麻杆结结巴巴地说。
“你们一共多少人？”
“15 个…… 鬼大爷，求您别吃我……”
周为国眼神一沉，继续追问：“你们要袭击哪里？”
瘦麻杆哭丧着脸答道：“接、接到命令，要炸轧钢厂、第五研究院…… 还有姓林的住所！”
“研究院和林先生家的炸药都藏在哪了？” 周为国的声音冷得象冰，指尖在瘦麻杆后颈轻轻摩挲。
瘦麻杆眼神飘忽，左右张望半天，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 他显然还在尤豫要不要说实话。
周为国不再废话，反手从空间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噗嗤” 一声就剁掉了对方的小脚趾。
瘦麻杆疼得浑身一抽，嘴一张就要惨叫，周为国眼疾手快，一把将脏袜子塞回他嘴里，只留下 “呜呜呜” 的闷痛哀嚎，豆大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滚，眼里满是绝望的恐惧。
“人肉嚼着还挺香。”
周为国故意发出 “吧唧吧唧” 的声响，阴恻恻地威胁，“再敢藏着掖着，下次就剁你手指头，你喊一声，我就多切一块。”
瘦麻杆浑身抖得象筛糠，拼命点头。
周为国这才拔出他嘴里的袜子，再次追问：“炸药藏在哪？毒气弹又是从哪弄来的？”
“鬼、鬼大爷，我说！我全说！”
瘦麻杆哭丧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研究院的炸药在地下室，林先生家的藏在他家隔壁的杂物间…… 毒气弹是当年小鬼子投降时埋在山里的，我们前段时间全挖出来了，还有好多枪枝弹药！”
周为国在心里默了默，空间里加之这货一共 11 个敌特，便又问道：“剩下 4 个人去哪了？”
“在、在林先生家和研究院守着炸药……” 瘦麻杆不敢有丝毫隐瞒。
“你们的上线是谁？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上线只有刀哥能联系，我、我就是个跑腿的，啥都不知道啊！” 瘦麻杆头摇得象拨浪鼓。
周为国盯着他的眼睛，总觉得他没说实话，匕首一扬就划在他骼膊上，血瞬间渗了出来：“别跟我耍花样，不说实话，现在就把你骼膊卸了！”
“我说！我说！” 瘦麻杆疼得惨叫一声，彻底崩溃了，“我听刀哥说，这次不止我们一组人，还有另两组，其中一组好象听说要在大鹅专家访问的时候搞袭击！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鬼爷爷，求您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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