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顾不上秦淮如的误会,凑近耳边说:“淮茹,我想整周为国,你愿意帮我吗?”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歪了,认真地问:“东旭,你别冲动。人家是当官的,咱们怎么斗得过?”
贾东旭沉默片刻,说:“只要你配合我,找个合适时机,说不定能把他送进去。就算不行,也能从他身上捞一大笔。”
听到这里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一脸急切地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在她耳边说了许久,秦淮茹一脸不可思议的说:“东旭,你怎么能让我去勾”
她警剔地看了看四周,小声说:“我可是你媳妇,你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
贾东旭眼神凶狠地盯着她:“秦淮茹,别跟我装!我又没让你真怎么样,你就说做不做?不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秦淮茹见他一脸狠相,只好点头:“东旭你别生气,我听你的,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别看秦淮茹表面上十分抗拒,内心却早已开始盘算。她深知,若是能牢牢拿捏住周为国,往后的日子或许就能彻底翻身。
甚至,她还设想过,等时机成熟,便想办法与贾东旭离婚,带着棒梗嫁给身为干部的周为国,从此过上好日子。如此一来,也不必再在贾家当牛做马,忍受贾东旭的打骂。
想到这里,秦淮茹对贾东旭满是怨愤。
当初嫁到贾家,本以为能安稳度日,可谁能想到,贾东旭竟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坏种。
她在心里暗暗咒骂当年的媒婆,若不是她从中作梗,自己又怎会被骗入贾家,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何家正房,周为国等人围坐在摆满好菜的桌旁,边吃边聊。
周为国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啊,估计从明天开始,我和娜塔莎就会忙得不可开交,家里的事儿,就得多劳你费心了。”
何雨柱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爽快地应道:“放心吧小舅,院子里最近安生多了。您尽管忙您的,有我在,家里出不了岔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喊声:“乖孙子,你干啥呢?老太太我来看你了,快开门!”
周为国听到这声音,一阵恶心,直接起身拉开房门。
聋老太见周为国开了门,脸色瞬间阴沉几分。
当她瞥见桌上的肉时,不禁咽了咽口水,这才开口道:“为国啊,老太太我在家闲着没事,想着过来看看柱子。”
说着,身子便想往屋里挤。
周为国侧身挡住去路,语气冰冷:“聋老太,第一,我家柱子不是你孙子,别在这儿乱认亲戚,想要孙子,找易中海去;第二,把你的口水擦一擦,看着我倒胃口。”
聋老太脸色瞬间扭曲。
她不过是在家闻到红烧肉的香味,嘴馋想来讨碗肉吃,怎么就这么难?
她满脸不悦地说道:“为国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就咱两家这关系你这么说就不合适了吧?不论如何我的房子还留给你了,你怎么能这么跟老祖宗我说话?”
周为国闻言,冷笑一声:“聋老太,你要是不想活了就直说,我有的是办法送你下去。不管是你的底细,还是你冒充烈属的事儿,随便那一条,都能把你整进去,以前没整你,只是因为你没惹到我而已。我家现在有外宾做客,你要是不怕死,尽管进来试试。”
这话一出,聋老太脸色骤变,慌张地看着周为国,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个小畜生真知道我的底细?想到这儿,她一言不发,深深看了周为国一眼,转身离去。
其实,周为国哪里知道聋老太的底细,不过是随口诈她几句。
就凭聋老太那裹着小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对钱财和房子毫不在乎的样子,他断定其中必有猫腻。
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