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暴脾气,一把揪住贾张氏,反手就给她戴上了手铐,冲远处喊道:“去,把三轮摩托开过来!我还治不了你个泼妇了?现在除了烈属告你的罪,再加之两条 —— 妨害公务罪和侮辱罪!”
贾张氏被按倒在地,开始大喊大叫:“杀人啦!救命啊!当官的大庭广众欺负良家妇女啦,老贾啊,你快上来吧,把这个嘎!”
突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 一把手枪抵住了她的脑袋。
刹那间,贾张氏别说撒泼了,俩腿都控制不住的直晃悠。
片刻后,地上蔓延开一片黄色液体。
秦淮茹也吓得不轻,赶忙跑到民警面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同志,我婆婆在家跋扈惯了,实在对不住!”
民警摆摆手:“没事,让她跋扈,到了所里,我们好好领教领教他的跋扈,看看到时候谁受罪。对了,你没钱也没关系,我跟医院一会说一声,让他们直接对接轧钢厂。
本来就打算抓她回去,还是看在孩子受伤的份上才推迟,既然她非要闹事,那就先带回所里,好好地审一审。对了,你男人呢?家里出了这么大事,怎么没见人?”
秦淮茹神色苦涩,小声说:“东旭可能工作太累,刚才出事前,在床上睡着了,可能是没听到把……”
民警一脸诧异,摇头感叹:“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亲儿子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睡觉,还真特么啥人都有。”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出来,一脸无奈:“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受伤部位伤口太深,还有玻璃碎渣和铁屑,我们尽力了,只能保住一个,另一个已经切除。”
这话如晴天霹雳,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泪水决堤。
医生赶忙安慰:“你也别太担心,小孩子恢复能力强,理论上不影响长大结婚生子,只是几率比普通人低一些。”
民警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开。秦淮茹独自坐在地上,无声流泪。她满心懊悔,后悔自己不够强势,后悔没拦住棒梗跟着贾张氏学坏。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如果没有贾张氏,家里的日子会不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