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交情、养老都没关系,手续上也会写清楚,纯粹是无偿无要求赠与。”
王主任笑着点头:“行吧,你办事,我放心。”
一刻钟后,易中海和聋老太终于赶到街道办。易中海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一路上虽说刘光天拉车,但刘光天年纪小,二两肌肉也没有,没走多远就没力气了,后面的路全靠易中海自己拉,刘光天在后面勉强推着。
两人一进王主任办公室,看到王主任和周为国三人聊得正欢,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聋老太满脸不悦,嘟囔着:“哎哟,这一路颠得我老骨头都快散架了,乖孙子,你咋跑得那么快啊。”
说着,还想在王主任面前表现得和柱子很亲近。
易中海满脸堆笑,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今天有件事想麻烦您。我们院里的何雨柱和老太太特别投缘,老太太都想认他做孙子了。老太太无儿无女,觉得房子留着也没用,就想把房子赠与给何雨柱。我看着柱子也很投缘,既然老太太都认了这个孙子,我也想表示表示,就打算把我的房子也过户给他。”
王主任听了易中海的话,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狐疑,下意识地看向周为国,似乎在等他解释。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聋老太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眼神开始了躲闪,不敢直视众人。
易中海强装镇定,可额头上的汗珠却不停地滚落。
周为国静静地看着二人 “表演”,等易中海说完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才笑着打断:“易同志,话可不能这么说。昨天聋老太和你不小心弄坏了柱子他爹留给他的传家宝,这才提出用房子赔偿。白纸黑字的协议我都准备好了,这可不是什么认亲赠与。”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协议,放在桌上。
确实,昨天签的文书,因为赔偿金额过大,不太适合拿出来。不过周为国早就想好了对策,料到两人今天会找借口,所以一直没吭声,就等着他们演完这出戏,再亮出 “底牌”。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就连聋老太也难得地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