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这几日清净得很。没了贾张氏的唠叼,贾东旭和秦淮茹顿顿都能吃饱,就连平日里总吵着要吃肉的棒梗,也安分了许多。这样的惬意日子,让贾东旭不自觉地将母亲的事抛到了脑后。
然而,平静的生活总是短暂的。
今早易中海不知犯了什么病,风风火火地闯进贾家,张口就问贾东旭打算如何救贾张氏出来。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让贾东旭去找周为国求情,想法子把贾张氏从局子里捞出来。贾东旭一听就慌了神,支支吾吾地应了下来,心里却满是愁绪。
在易中海的 “监督” 下,贾东旭硬着头皮来到周为国家门口。刚要推门,就听见一声大喝:“贾东旭,你要干嘛,我小舅还睡觉呢!”
抬头一看,竟是何雨柱从隔壁房子走出来。贾东旭立刻堆起笑脸,讨好地说:“那个…… 傻柱啊,就是我妈那事,我想着能不能求你小舅高抬贵手,把我妈从局子里放出来。”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凭什么?你知道你妈骂的都是谁不?我那几个舅舅可都是烈士,她贾张氏哪来的胆子骂烈士!”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周为国推门而出。
贾东旭赶忙凑上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搓着手说:“周兄弟,您大人有大量,我妈那嘴碎的毛病您也知道,她就是一时糊涂,您就当她放屁,把她放出来吧,我以后保证看住她,再不让她乱说话!”
周为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放出来?她侮辱烈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贾东旭,别在这跟我打感情牌,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
这时,贾家的房门突然打开。
秦淮茹双眼通红,怀里抱着棒梗,径直走到周为国面前,“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哀戚:“周同志,咱们好歹都是街坊邻居,我知道错都在我婆婆,但棒梗天天吵着找奶奶,我管都管不住,孩子可怜啊,我求您就看在孩子的份上,网开一面吧!”
说着,她在棒梗的屁股上拧了一把,棒梗疼得 “哇” 地大哭起来。秦淮茹还不罢休,硬是按着棒梗给周为国磕头。
这一幕很快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大家看着秦淮茹母子跪地痛哭,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面露不忍,小声说:“差不多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还有人抱怨:“就是啊,不就骂了几句么,多大个事,哪至于把人抓去关了起来,这简直就是仗势欺人。”
听到这些话,秦淮茹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接着又重重地磕了个头:“周同志,我求您了,您就放了我婆婆吧,孩子是无辜的,您就看在孩子的面上,放过我婆婆成吗?”
七月的天气燥热,众人衣着单薄。看着秦淮茹不停地磕头,周为国嘴角直抽抽,心里暗自腹诽:这到底是来求情的,还是来亮雷的?不过,他想起王主任说过,贾张氏这种情况,顶多在警局关几天,主要还是靠街道办的批评教育和思想改造。
思来想去,周为国觉得让贾张氏真心难过的办法只有一个 —— 动她的养老钱。只是不知道贾东旭知不知道他妈藏钱的地方。
主意打定,周为国开口道:“让我去警局给你妈说情也不是不行,但为了让她长点记性,以后别再犯糊涂,这样吧,你们拿 50 块钱出来。
我一会要去街道办,这钱就当你们贾家的捐款,也算是罚款。我会让街道办用这钱买点物资,送给咱们街道困难的烈属,然后我就去给你妈说情,或者直接写谅解书。同不同意,你们自己看着办。”
此言一出,周围邻居神色各异,有羡慕嫉妒的,也有鄙夷不屑的。但听到钱是捐给烈属,大家的态度才稍稍缓和。
贾东旭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四下查找易中海的身影,却一无所获。他前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