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富贵一脸奇怪地盯着他问道:“这位小哥,你是找人吗?我是这个院的三大爷阎富贵,你要找谁说给我听听?”
周为国心道果然如此,客气地说道:“您好同志,我想找一位厨子,叫何雨柱。”
阎富贵一听,这才笑着说道:“有有有,何雨柱就住在我们院中院。我听说他前几天给谁家做了一桌子席面,你不会就是来找他做席面的吧?我跟你说小伙子,何雨柱可是我们院子的好小伙子,特别听我的话。如果我开了口,让柱子给你做席面,那起码能便宜一半。” 说完,还一直盯着周为国手里提的袋子。
周为国也没否认,直接顺坡说道:“那可太感谢您老了!走走走,您放心,只要事情谈好了,其他的都是小事。”
阎富贵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跟点了灯似的,搓着双手满脸堆笑,忙不迭点头哈腰道:“哎哎,您这小伙子可真敞亮!得嘞,我这就带您去找柱子,保准把事儿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说着,伸手就要去接周为国手里的袋子。
可是周为国哪里会松开?这袋子里可是自己一路从哈市提回来的糕点,想着专门让雨水和傻柱尝一尝的,怎么可能给阎富贵?
他不着痕迹地侧身一让,笑着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顺势拍了拍阎富贵的肩膀:“这位大爷,事还没办呢,可不兴伸手。算了,您忙您的,我自己找去吧。” 说完,直接绕过阎富贵往院内走去。
而门口的阎富贵讪讪收回手,眼里闪过不悦之色,嘴里嘟囔着:“一点好处都没给,就指望我给你说好话,想屁吃呢你。”
周为国一路走过前院,进入中院,便看到了四合院第二名场面 —— 秦淮茹洗衣。
要不是这一身粗布麻衣,还真有种看到十三姨的感觉,可惜是个绿茶婊加吸血鬼,哇塞塞不能玩。
周为国也不理秦淮茹,直接径直朝着何雨柱住的屋子走去。
一旁秦淮茹正在例行洗着衣服,就看到院内走进来一个长相十分俊美的帅气男子。感受到那男子看着自己的眼神,秦淮茹不由得心底痒痒的。刚准备抬头打个招呼时,这人竟然直接往傻柱家走去。
看到后边跟过来的阎富贵,她小声问道:“三大爷,这是?”
阎富贵一脸调笑地说道:“找傻柱做席面的。嘿,谁介绍的?竟然知道傻柱家在中院正房,说的够清楚的啊。”
周为国站在正房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阵阵切菜的声音。
他抬手正要敲门,门却 “吱呀” 一声从里面打开,何雨柱系着油渍斑斑的围裙,端着一盆水要往外倒。
但是看见周为国,何雨柱整个人就呆愣当场。
周为国先帮何雨柱把水倒了,随后拉着一脸懵逼的何雨柱进了房子,关上了房门。
何雨柱指着周为国,“你你你你” 了半天也没说出其他的话。
周为国看着傻柱,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叫周为国,你认识不认识?”
只见傻柱一脸纠结之色,随后仿佛猛的想到什么,直接爬到床底下就开始翻箱倒柜,直到拿出了一个木盒子。傻柱打开木盒子,里边躺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傻柱看看照片,又看看周为国,再看看照片。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爹叫啥?你为啥跟我外公长得这么像?”
周为国目光落在照片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爹叫周继前,我娘叫刘海梅,我大姐叫周冬雪。”
傻柱听完,手猛地一抖,木盒子差点摔在地上,眼框瞬间红了:“你…… 你真是我舅舅?何大清走以前,我还听他说过我娘家里的情况,只不过当时我比较小,没有仔细听!”
周为国看着傻柱激动的模样,眼框也跟着微微发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发颤:“是,我就是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