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苏海看向冬梅,冷笑中带着浓浓的讥嘲。
冬梅身子一抖,惶恐地躲到鲁志明身后。
“王爷,我们是来讨要说法的,不是来打打杀杀的。”
鲁志明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工会的职责就是维护工人的合法权益,秋菊小姐虽与你秦王府签了卖身契,但也只是终身给你秦王府打工,并不是把命卖给你们。
从本质上讲,她就是一位给王府打工的工人,理应受我们工会庇护
根据雇佣条例,任何用工单位不能体罚工人,不能虐待工人。
可你”
“少特么给本王扯这些有的没的!”
苏海摆手怒骂,“你说秋菊是工人,可有哪条律法说明奴婢是工人了?没有吧!这分明就是你们工会仗着有何首辅宠爱,故意刁难我秦王府!”
“王爷,您强行狡辩也无用,关于您的所作所为,我已向京城工会总部申诉。您的行为究竟有没有违反工人管理条例,总部那边会给出答案的。”
鲁志明淡淡道。
“什么,你居然还跟京城那边说了?”
苏海脸色一变。
跟京城工会总部说了倒也没什么,他就怕此事传到何麒雕耳里。
要是何麒雕掺和进来,那他就死定了。
“王爷,你也不希望何首辅大人关注此事吧?”
鲁志明知道苏海怕了,不由支棱起来,“王爷,你若不想何首辅大人灭你全府的话,最好还是配合我们工会的工作。”
“你,你想怎么做?”
苏海脸色铁青,语气软了下来。
一向暴虐的他,此时终于知道怕了。
“我们要调查秋菊被杀害一事。”鲁志明说道。
“调查之后呢。”苏海沉声问。
“自然是杀人偿命了。”
“杀人偿命?”
苏海神色狰狞,恼羞成怒地低吼,“你要我给那个贱婢偿命?我,堂堂秦王,要给一个卑贱的泥腿子出身的小贱婢偿命?我皇族血脉,就只能抵一条贱命?
想要我偿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到后面。
他直接大吼起来。
“王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鲁志明沉声道。
“呵呵,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您口中的何首辅大人犯法呢?他杀人呢,是不是也要偿命?”
苏海讥笑道,“他屠了多少个宗门,屠了多少个家族,灭了多少个国家?他杀的人不计其数,你们怎么不为被他杀害的那些人讨要公道?
本王才杀了几个人?就因为一个贱婢的贱命,你们就纠集那么多的人,想本王的命?
呵,是不是本王杀的人不够多呀,让你们觉得本王好揉捏?”
“这不一样。”
鲁志明摇头道,“何首辅大人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而你杀的,则是受工会庇护的工人。”
“呵,还不一样都是人!”
苏海嗤笑,“不是你说的嘛,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同罪,那就当一视同仁。我杀了一个贱婢当偿命,那何首辅呢,他杀了那么多人是不是也该向那些被他杀的人偿命呢?”
“你,你放肆!”
鲁志明恼羞成怒,“就算你是王爷,你也不能如此编排何首辅大人!何首辅大人所作所为,乃是为了我们底层百姓,他的行为是正义的,伟大的,光明的!
反而是你们这些权贵,披着高贵的人皮,实则茹毛饮血,丝毫不把我们底层人当人。
而且根据我们调查,秋菊根本就不是你虐杀的唯一一个受害者。
你秦王府几乎每个月都有人被杖毙!
你这家伙,就是一个暴虐狂。”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