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司,议事大殿内。
何麒雕坐在正中首座,眸光扫向两边的锦衣卫高层:“都说一下吧,各地叛军反应如何?可有不肯解散的顽固分子?”
“启禀总指挥使,闯王大军已原地解散。”
“总指挥使大人,混世魔王的队伍已原地解散。”
“回总指挥使,梁山泊的队伍已原地解散。”
高层们纷纷开口汇报。
先说的自然是好消息。
接着是坏消息。
“启禀总指挥使,我派去黑木崖的人,至今没有回信,日月神教的人马也没有要解散的意思。”
“总指挥使大人,五岳剑派那边扣押了我派去的信使,他们聚集的武林人士也没有解散。”
“……”
好几个反叛势力没有解散队伍。
有的跑去通知的信使,还被扣押了。
“黑木崖,嵩山……”
何麒雕心底冷笑。
没有解散队伍的势力,显然是有些倚仗的。
“通知下去,今晚有任务。除了值守人员,先天境以上战斗人员好好歇息,晚上随本座出任务。”
“诺。”
……
戌时。
哒哒哒……
马蹄声在京城的官道上疾驰,奔驰声震动全城。
何麒雕身骑赤焰神驹,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上千匹千里驹。
驾驾驾……
一路南下。
震天响的马蹄声,惊动了京城百姓。
“何首辅又出去了,如此雷厉风行,不知这次又是哪个势力要遭殃?”
“何首辅不在,金国细作会不会趁此时机将金国皇帝、金国太子他们劫走?”
“现在的北司,可不仅有何首辅这么一位天人,还有关德兴、萧别离等多位天人,只要留一位天人留守,天人感应之下,谁敢劫人就是找死。”
……
御书房。
祯帝手握玉玺,脸色沉凝,对着一旁的王忠贤问:“何麒雕又出去了?他这次要去哪儿?”
“回皇爷,他南下了。根据锦衣卫的人来报,他要对那些不肯解散队伍的反叛势力出手。”
“南下,那岂不是要去岭南那边?”
“有可能是岭南,也有可能先是五岳。”
“大伴,你说,待他征剿了所有反叛势力,完成一统之后,是不是就会对朕出手了?”
“这……应该不会吧。皇爷,您先前也说过,他无心龙椅,只是想让您当个傀儡皇帝。”
“……”祯帝无言以对。
……
彰德府。
北城门前,架起了一座比武台。
比武台上,有两人正在比武。
其中一人是头发花白,面白无须的老者。
另一人则是面容冷峻的三十岁左右的青年。
比武台四周,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围观者都是武林人士,他们当中有近半人是五岳剑派的门人弟子。
而比武台上正在比武的两人,就是华山派的掌门人岳群,以及恒山派的掌门人令狐不冲。
有意思的是,岳群和令狐不冲乃师徒关系。
令狐不冲原是华山剑派大弟子,不满师尊岳群为了强大,自宫修炼《辟邪剑法》,遂转投恒山派,还因为武力出众,很快就当上了恒山派掌门人。
此时,这师徒二人在比武台上比武,不仅是为了了结过往恩怨,更是为了争夺五岳起义军的统领权。
起因是何麒雕在江湖中的名声,臭名昭彰。
何麒雕先前在苏州府的一系列抄家行为,以及在三晋行省两番屠戮江湖势力的举动,引得江湖怨声四起,许多江湖门派人心惶惶。
再加之有东林书院通过通文馆的宣扬,将何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