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阁老,看来您是真的年纪大了,张口闭口‘可能可能’,如果因为一个‘可能’,朕就要给人定罪,那朕岂不是成了滥杀无辜的昏君?”
祯帝戏谑一笑,接着眸光扫向一众大臣,“如果因为‘可能’的话,朕每日都能听到很多个‘可能’。譬如李侍郎你可能参与结党营私,又如张爱卿你可能贪污受贿……还有阁老你。”
祯帝眸光回到钱不易身上,“朕听闻阁老您可能通金,想要造反啊!您说,这些‘可能’,朕能信吗?”
“……”钱不易哑口。
关键是祯帝说的那几个“可能”,那不是可能,而是事实。
沉默一阵,钱不易想好说辞,正要开口。
这时,突然有人惊呼一声:“什么?!”
这道声音来得很突兀,还很大声,很洪亮,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瞩目。
众人看向门口边上的一名武将,声音就是从其口中传出。
这名武将站在武将一列的最后,趁着众人没注意,悄悄挪到了门口边上。
而门外,还有一名大内侍卫,正悄悄地与那武将说着什么。
也不知武将听到了什么消息,大声惊叫了一声,从而引起了众人的瞩目。
钱不易略感不悦,正要呵斥。
“什么?!”
又是一声惊呼传出。
这一次惊呼,却不是该名武将,而是……祯帝!
众臣转头看向祯帝。
赫然看到,王忠贤正俯身在祯帝的耳畔低语。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发祯帝惊呼。
门口边上的那名武将,顾不得影响,忙跑向前,在钱不易身侧低语:“首辅大人,外面传来的消息,何麒雕疯了,他将昨夜抓的那些人全部砍了!不仅是他抓的那些人,曹正淳、雨化田、陆纲三人昨晚抓的人,也都砍了!还有诏狱里的一些要犯,也给砍了!原本人满为患的诏狱,一下子清空了大半!北司大门前的地塘都成了血塘!”
“什么?!”钱不易也惊呼。
武将虽刻意压低声音,但依然洪亮,不少大臣听到了。
“什么,昨晚被抓的人都被砍了?”
“我那整日花天酒地的侄儿昨晚就被陆纲抓了,难不成他……”
“不好,我的小舅子也被抓了!”
“我大姨妈的小儿子也被抓了!”
“我的堂叔啊,他昨夜被抓了,该不会也被斩首了吧?”
“该死的何麒雕,他怎么敢的?”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
大臣们议论起来,义愤填膺,越说越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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