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躬身拱手行礼。
他身后的锦衣卫们也跟着躬身拱手参见。
何麒雕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向王维德:“你要见本官?”
“何人……何大人,我知道你记恨我恶意编篡你的小传,所以才要对我抄家。此事是我之过,我愿意在《江湖人物志》上公开道歉,并为此做出一定的赔偿,还请您大人大量,放过我王家。”
“好你个王维德,本官一向公正严明,秉公执法,从不徇私枉法,又岂会因为记恨于你而抄你的家?皇宫内库失窃,本官奉皇命搜查,理所应当,何来记恨之说?在你家里搜出了失窃的财物,说明你参与盗窃,擒你不是理所应当?”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没有盗窃!”
“有没有盗窃,可不是你说了算。物证在此,又岂容你狡辩!”何麒雕冷笑。
“何大人,我可是琅琊王家子弟,而我堂兄更是当朝吏部尚书,你不能动我王家!”王维德低吼。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本官这里,你就算搬出王尚书也没用!你不但参与皇宫内库盗窃,还敢恶意诽谤朝廷钦差,如今更是想走关系求放过。
如此种种,简直罪上加罪!
简直罪大恶极!
简直罪无可恕!
进了诏狱,你最好老实交代一切,供出你的同伙,本官或许可以留你王家几口子姓名,只判流放之刑。
否则,本官必定斩你满门!”
“不,我没有参与盗窃,这是你栽赃陷害!”
“把他带走,让诏狱那边好好招待他!若是他不愿开口,还有他的家人们,也可以好好拷问,说不定就有人知晓他的同伙是谁。”何麒雕对着关昭说道。
“诺!”关昭便要将王维德押走。
却在这时,北司镇抚使邵言走了过来,对着何麒雕拱手道:“何大人,东南西北四个城区都在大肆抓捕窃贼,总指挥使和两厂总督,以及诸葛门主,他们都很积极,很努力。但这般下去,恐要不了多久,诏狱将人满为患。”
“哦,你特地跑来与我说这些,是希望本官收敛一点吗?”何麒雕意味深长道。
“何大人,现在局势已经够混乱了,您……还是收敛一点吧!”邵言言辞恳切。
“那么,邵镇抚使是代表哪方势力,劝诫本官呢?”
“这……”邵言怔了下,“我就凭本心而论,不是代表任何人。”
“你这话,也跟监正这么说吗?”何麒雕戏谑。
闻言,邵言凛然。
他竟知道他是监正的人!
就连陛下,总指挥使,还有首辅,都不知道他是监正的人。
但何人……何狗屠却知道。
何狗屠,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就连情报能力都如此强悍!
“……”
邵言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监正大人希望何大人能够冷静一下,再继续闹下去,事情恐怕一发不可收拾,将引起难以想象的后果。”
他这话,算是承认了,他是监正的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