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吗?”
“锦衣卫办案,无需证据!”
何麒雕刚说著,连城智四人已经下来了。
“四肢打断,带走!”何麒雕命令道。
“诺!”
连城智四人围住潘炎,咔嚓咔嚓几下,便是将潘炎的手脚给打断了。
王麟提着潘炎。
一行人离开悦来客栈,翻身上马,策马奔腾,直奔城门外。
一众江湖豪客就这么看着他们消失在街道尽头,没有人敢多管闲事。
别看他们一天天对锦衣卫口诛笔伐的,真当他们面对实力高强且霸道的锦衣卫的时候,他们就跟耗子遇见了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但何麒雕他们走远后,他们又开始口诛笔伐起来。
“横行无忌,目无王法,无法无天!”
“不就是吐了一口老痰嘛,居然要将人手脚打断!”
“打断手脚还是轻的,潘公子被抓进诏狱后,不知还要遭受怎样的非人折磨呢!”
“刚才那个锦衣卫头领说潘公子是血刀门的?”
“切,这你也信?不过是为了给潘公子定罪的借口罢了,毕竟只是吐了一口老痰而已,肯定无法给他定罪,只能硬扯他是邪门歪道了。”
“那潘公子岂不是要遭大罪了?”
“遭大罪应该不至于吧,毕竟是漕帮内门弟子,连皇室都不大敢得罪漕帮,区区锦衣卫又能如何?”
一群吃瓜群众不以为然。
正是这份不以为然,以至于没人第一时间跑去通风报信。
等到漕帮的人收到消息赶至,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
他们不知道何麒雕的来历,只以为他是在苏州城内镇抚司上班的锦衣卫,便直奔镇抚司,向司马焘要人。
“司马焘,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对我潘家有意见?不就是上次的货物没给你按时送到嘛,有必要抓我儿吗?”
潘炎的父亲潘达,先声夺人,开口便是质问。
“你什么意思,谁抓你儿了?”
司马焘一脸疑惑。
“你还装蒜,不是你锦衣卫的人抓了我儿,还能是谁?”
“潘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一一道来。你这说的没头没尾,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你真不知道?”
“你说不说?”
“好,事情是这样的”
潘达将事情说了一遍。
“你说五名锦衣卫将你儿子抓走了?而且其中四名锦衣卫穿着小旗制服,但却有先天修为?”
司马焘愣了下,而后摇头,“潘兄啊,这很明显不是锦衣卫啊。我们锦衣卫,有哪个小旗是先天修为的?还是四个呢!这分明就是别人假扮的锦衣卫,故意挑起我们锦衣卫和你们漕帮的争斗!潘兄啊,可不要中了奸人的挑拨离间之计啊!”
司马焘一脸笃定的样子。
何麒雕前来报到的时候,连城智四人在外面等候,故而司马焘并未见到他们四人。
此刻听了潘达的讲述,他自然而然地就觉得不是锦衣卫抓了潘达的儿子潘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