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的人也没有为难李维,毕竟他已经安全的交接了,后面的事情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李维看着车间里忙碌的工人,易中海虽然也在工作可是他时不时的看向了李维,李维直接申请换更车间。新车间主任没有同意,最主要的是没有电工愿意换过来。
李维对新车间主任说道:“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个车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动跟电有关的东西,尤其是更改线路和新增设备。”
车间主任陈大雷点点头,同意了。
现在的易中海已经不想着用意外事故的方式来弄李维了,毕竟他犯了两次的错误,再一再二不再三。
食堂里,李维最后一个出的车间,他去食堂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进食堂就看到了许大茂在调戏秦淮茹。秦淮茹灰溜溜的跑了,李维笑着说道:“大茂啊,你对一个寡妇感兴趣啊?你是想气死傻柱?”
“气死傻柱?他也配。”许大茂神气的说道,“不知道傻柱现在在里面过的怎么样呢。”
劳改所,傻柱正在打着菜,要不是他是厨子,他真看不出来锅里的东西是啥。傻柱原以为再怎么也是萝卜白菜吧,可是连白菜都没有,都是一些野菜野草。
傻柱嫌弃的不想吃,可是没有办法啊,他一个劳改犯根本吃不到领导和管教的东西。傻柱虽然也给领导做饭,可是有人看着,傻柱藏不了也吃不了,毕竟好东西是有限的。
虽然劳改所的所长受杨厂长所托照顾傻柱,也仅仅是让傻柱干本职工作而已,根本不会给傻柱偷吃东西的机会。
晚上,傻柱第一个回到监号里,虽然是建好也就是茅草屋,劳改农场的环境就这个样子。
管教看着监号里的十几个人:“谁打的,给我站出来,不说的话给我去挑粪,挑一晚上。”监号里的人突然一个年纪大的人站出来说道,“我打的,这个王八蛋抢占我的位置,还让我去满坑边上睡,他一个新来的凭什么?”
“你出去给我跑,围着操场跑,没有命令不准停下。”管教生气的说道。
傻柱被送到医务室里,卫生院只能确保傻柱活着:“这里治不了,还是送进城里的医院吧。”
劳管所的所长为难的看着傻柱:“给他办监外执行,这个小子手脚都被打断了,送医院吧,得住两三个月。”
傻柱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之后所有的医药费只能由劳改所出。
傻柱躺在病床上抽搐,如果让卫生员治就直接截肢了。
傻柱监外执行的事情通知了街道,,街道办马上就开会协商傻柱的住处,虽然前期要在医院里居住,等着稳定了养伤还是要有住处的。
四合院里只有倒座房院子里人看不上了,大门口一侧门房的对面就是傻柱的房子,等傻柱稳定之后就回倒座房养伤。
何雨水接到了通知之后快速的赶到了医院,看着已经 被裹成粽子,双手双脚被打上夹板的傻柱,何雨水心疼的都哭了。
傻柱没心没肺的呲牙咧嘴一笑:“雨水,你别哭啊,我这里没事,没事。”
何雨水哭的没有说话,他跑到了邮局给保定的何大清打了电报。
随后,王主任把傻柱被打的事情告诉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在周金花的搀扶下也到了医院。
“我的傻柱子哎,我的傻柱啊,究竟是谁打的你啊。”聋老太太就像亲孙子死了一样,“傻柱,傻柱,你还好吗?”
“老太太 您怎么来了,我这好着呢,没有事情。”傻柱呲着大牙说道,“就是他们那群人不讲武德,一群人打我一个,还是熄灯之后一群人上来打的,不知道谁又手电筒,照着我的眼睛我啥都看不到。”
“这群千刀杀的玩意,他们怎么就这么狠心。”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傻柱子,你好好养伤,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