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拿着兵工铲指着程本:“就是打的一大爷,你信不信爷们给你开瓢?”
“傻柱,你可以试试。”程治国从屋里拿着菜刀指着傻柱说道,“师父,没你事,你回屋,看我不剁了这个混蛋玩意。”
“治国,不要冲动。”程本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想干什么?我是治国的师父,是你的长辈,你想干什么?”
“治国师父,这是我们的院子,你这么打我真当我是面团捏的吗?”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哈哈哈,易中海,你要不要让三大爷说一说刚才你在我家都说了什么?”程治国一脸冷笑的说道,然后借着灯光用手展示了一下菜刀锋利的刀锋,“你心里想什么我很清楚。”
“是不是当然是你一大爷说了算。”阎埠贵笑着捻捻手,易中海点点头,两个人都是人精。
“行了,散了吧,柱子扶我回去,今天的事情就这样了。”易中海生气的看着程治国,“治国啊,你师父没有向街道报备,不能住在这里,不符合规矩。”
“这件事你不用管,也跟你没有关系。”程治国推开傻柱走到了易中海面前,“易中海,我不是傻柱,更不是贾东旭,收起你的心思。”
程治国转头拿着菜刀朝着傻柱比划:“试试?”
“治国,一大爷说的话我听见了,你怎么不跟着他干钳工啊?”杨六根小心的问道,“我跟着他干了两年了,除了干的活脏点,累点,接济一点贾东旭,没有什么不好的啊。”
“你开心就好。”程治国留下了风中摇摆的杨六根。
“小伙子,你是真傻,比傻柱傻。”阎埠贵在一旁笑着说道。
回到屋里,程本一脸生气的说道:“你们这个院里也有糟心事啊。”
“不过有一点他说的对,咱们没有向街道报备,不能直接搬过来。”
“明天您去街道报备一下就是了。”程治国一脸不在意的说道,“您那边的房子怎么办?”
“租出去,我准备让租给酒楼,让后厨的学徒住。”程本笑着说道,“等我死了,就是你的。”
“等着我给你介绍一个媳妇,过两年我退休了就可以抱孙子了。”陈本笑着说道。
程治国翻了翻白眼。
后院,易中海捂着脸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聋老太太看着猪头一样的易中海:“中海,是你啊?你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这是被前院的程家人打的。”周金花心疼的说道,“老太太啊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闭嘴。”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老太太,我原本是这样想的。”
“前院的程治国也是一个人 ,父母都没了,我想着能不能拉拢过来,当我的徒弟,就算以后不能给我养老也能帮衬着不是嘛。”
“如果他听话,他跟杨六根一样能够帮着贾家一点,要是他能够跟傻柱一样听我的······”
“中海,贾家不是一个好的嘱托,你不能陷进去。”聋老太太就像看不争气的儿子一样,“我告诉你,你的养老还是要靠傻柱,不能为了贾家算计的失了人心。”
“老太太我也是无奈啊。”易中海为难的说道,“你说贾家我一个养着养不起啊,就算是加上柱子也不够他们吃的。”
“老太太我也没有办法啊。”
“真是难为你了,中海啊但是我还是要说贾家不是一个好·······”聋老太太没有说完,易中海站起来,“老太太,我知道,我知道。”
“可是这次我被打怎么办啊?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听不进去了,端起茶碗,易中海识趣的带着周金花走出房间。
后院,许大茂在墙角不停的呕吐,刘海忠笑呵呵的看着:“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