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前院等了一天,他没有等到葛大妮,就连傻柱的妹妹何雨水都没有等到。
晚上,葛大妮终于回家了,陈一宁胳膊架着木板也回家了,医院里根本不让住无意义的病房。
阎埠贵在垂花门门口:“陈一宁你回来了?你这是被傻柱打的?”
“难不成我自己打的?我又没有病。”陈一宁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傻柱怎么样了?被公安抓走了吗?”阎埠贵一脸官司的说道,“你们两个是院子里的事情,不应该报警的,你们这是违反院子里的规定,要跟全院的邻居做检查的。”
“要不我去问问王主任?”陈一宁恶心的说道,“我再一次告诉你,你们院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找我,跟我没有关系。”
陈一宁冷哼一声带着媳妇回家了。
阎埠贵生气的指着陈家的方向:“真是不知道好歹的东西,以后有你吃亏的时候。”
易中海听见了动静从中院走出来:“老阎,你这是跟谁呢?”
“还不是陈家的两口子,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三大爷。”阎埠贵生气的说道,“老易啊,傻柱和陈一宁打架这点事情是咱们院子里的事情,现在他们惊动了公安,这可是违反院子里的规矩了。”
“哎,老阎啊,现在的年轻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易中海为难的说道,“现在都讲究自由,人家不接受咱们的管理。”
易中海说完走向了东厢房:“葛会计,葛会计在家吗?”
“易师傅,有什么事情吗?”葛大妮严肃的问道,“我们家可是不会写谅解书,也不会撤案,这次的事情就按照法律来办。”
“葛会计,你就一点的面子不给吗?”易中海耷拉着脸,一脸的不高兴。
“面子?傻柱打我家男人的时候给我面子了吗?”葛大妮一脸的不高兴说道,“这件事情就让公安去办,易师傅你真的要有能力就让公安徇私枉法。”
阎埠贵看着易中海吃瘪了,别提都高兴了。
两天后,傻柱被判决劳改三个月,罪名就是动手伤人。轧钢厂直接开除处理,一点面子都没有给。易中海无奈的坐在地上叹气,聋老太太连面都没有露。
无奈的何雨水给保定的何大清发了电报,如果何大清不回来,何雨水连房子都不一定能保住。
许大茂提着第二只母鸡到了陈家:“兄弟,兄弟,这两天我去我爸妈那里了,回来才听说你被傻柱打了,怎么样了?”
“就是胳膊断了。”陈一宁惨淡的一笑,“傻柱被我用螺丝刀捅了一下肚子,一下子腮帮子,这个地方都透了。”
“还有我以砖头砸在了他的脸上,相当于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今天我去厂里,厂里开除了傻柱,傻柱被劳改三个月。”许大茂一脸享受的说道,“傻柱以后是废了,最起码在京城他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哎兄弟,我下个月要结婚了,你来喝酒。”
“喝酒就不去了,胳膊没好,不能喝酒。”陈一宁从里屋拿出母鸡的钱,“以后母鸡我暂时不要了,暂时这两只就行了。”
周末,前院,刘海忠和阎埠贵生气的坐在八仙桌前,对面是易中海,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老易啊,傻柱随便打人这件事你要负主要责任,就是你惯的,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怎么办?我越想知道怎么办。”易中海拿着搪瓷的缸子说道,“柱子是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清楚,他打的都是应该打的人。”易中海说着还向陈家的方向撇。
来看望陈一宁的李连成带着徒弟就靠了过去:“易中海,你什么意思?我徒弟就是应该被打的人?”
易中海看着李连成带着五个徒弟围过来,心里直接怂了,周围的几个大汉一人踹他一脚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