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来看看啊,易中海欺负人了,易中海欺负人了·······”贾张氏一屁股坐到了雪堆里,给一旁的棒梗使眼色,棒梗心领神会,他也坐在地上。
“欺负人了,欺负人了,易中海欺负人了。”棒梗学着贾张氏的样子,“爷爷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易中海欺负人了。”
“老少爷们们你们都来看看啊,易中海他欺负人啊,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啊。”贾张氏边哭边说,“今天早上大年初一,棒梗给易中海跪下磕头拜年,易中海不给压岁钱不说他直接往孩子们头上泼了以尿盆的尿啊。”
“老少爷们,易中海这个人仗着自己是大人,他欺负我们几家的两个孩子啊。”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朝霞就布满了半边天 ,贾家出来人两个,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啊啊········”
“我们家棒梗今年由八九岁啊呜呜呜呜·······”易中海捂住了贾张氏的嘴,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老嫂子,你说怎么你想怎么办,都行,只要你不唱跳了,你说什么都行。”
“怎么办都行?”贾张氏一脸横肉的说道,“好,十块钱,然后让傻柱给我们家做一桌子好菜,材料你们出。”
“孙子,起来,成功了。”贾张氏高兴的拍了拍棒梗,“晚上咱们吃肉。”
前院的闹剧结束了,傻柱靠着门框笑嘻嘻的看热闹,他也想让易中海吃瘪,毕竟谁也不想喝尿。
到了晚上,贾家在易中海家里大吃大喝的一晚上,一旁的聋老太太看着贾张氏和棒梗猪一般的我嘴里扒拉肉,她 的心在颤抖,内心疯狂的喊:“住嘴,住嘴,老祖宗我还没有吃呢。”
初十,开工的第一天,陈一宁被车间主任老杨派到仓库统计工件类型:“贾东旭,你来这台机床工作,以后东南角是你们师徒的,东北角是陈一宁他们师徒的,他们人多,你人少。”
贾东旭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易中海,他们师徒两个就搬到了东南角的角落里。拧紧夹具的时候,贾东旭就开始工作了,由于他的进给量给的太多,道具直接撞到了工件上。
车间主任老杨被吓傻了,他喃喃的说道:“完了完了全完了,不对啊,我关闭车间的时候所有的车床我都检查了,怎么回事啊?”
很快厂两委、工会、妇联、后勤的人都来了,贾东旭用过的机床被封存,等候专家和技术部门的检验。
陈一宁在车间的东北角看着贾东旭的一切:“妈的,易中海这是给我准备的,没想到让贾东旭吃了。”
“你说什么?”一旁的师父李连成问道。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陈一宁后怕的说道,“师父去年放假之前我检查好了一切啊,怎么会发生这个事情呢?”
“如果是这样就两种原因一个是有人动了手脚一个就是贾东旭自己操作失误。”李连成严肃的说道,“你得罪谁了?”
“易中海和傻柱。”陈一宁一脸冷酷的说道,“我去年好几次发现机床被人动了手脚,我怀疑是易中海,可是没有找到证据。”
“看来是被人动了手脚。”李连成严肃的说道,“没事从明天开始你们几个师兄弟轮流守在车间,防着他。”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尸体他知道贾家肯定会闹,他想把贾家的目标换到陈一宁身上,可是又怕引火烧身,他害怕有人怀疑他动手脚了。
四合院里,贾张氏在闹,秦淮茹在哭,棒梗和小当在好奇的看着一切。
李怀德没有办法,只能请易中海和刘海忠为中间人说服贾家人。一旁傻柱以一种火热的眼神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没想到传言成真了,贾东旭真的死了,我有机会娶秦淮茹了。”傻柱衷心的笑了笑,“不行不行,秦姐以后是寡妇了,还带着两个孩子和一个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