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一下子又出名了,胡同里大妈的威力傻柱可是领教过的。
“哎呦傻柱,你不是跟秦淮茹已经有孩子了吗?你怎么还找媳妇啊?你不想娶秦淮茹了?”一旁的邻居朝着傻柱问道。
“什么跟什么啊?你们知道什么啊?我跟秦淮茹没有孩子,那些都是误会。”傻柱生气的说道,“我跟秦淮茹是清白的,我跟秦淮茹是清白的。”
傻柱的解释在一群情报中心的大妈们的心中是苍白的,是无力的,是没有一点诚意的。
“傻柱啊,我听说你要等贾东旭死了,等秦淮茹是寡妇的时候你就娶人家,你还是等着贾东旭死了吧。”一旁的邻居笑着说道。
“哎呦傻柱,你还喜欢寡妇,你爹不就是跟寡妇跑的嘛。”一旁的尤大妈突然一怔,“不对不对,不对,每次你相亲上门替你洗衣服洗裤衩的小媳妇,就是你侧对门的贾家的媳妇,叫秦·····秦·····”
“对对秦淮茹,就叫秦淮茹,我刚才听说傻柱跟秦淮茹有孩子?怪不得人家总是上门搅和你的相亲啊。”尤大妈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傻柱,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脚踏两条船,你不能当一个陈世美。”
“什么陈世美啊,人家陈世美孬好是个状元,傻柱就是一个厨子还是一个傻子,叫傻世美吧。”一旁的一个大妈嘲笑着看着傻柱说道,这个人的儿子在轧钢厂上班,傻柱给人家颠过勺。
次日上午陈一宁高兴的提着网兜,网兜里有水果罐头和成包的糖。
“清风白昼,清风 白昼 翻过了九州,天高任我游 我在 雪下白了头,佛前参不透 众生皆沦为苍狗,不必追问 是否或是知否·······”陈一宁唱着歌,提着罐头到了尤大妈的家里面。
“小宁来了,这位是韩春燕,你看看怎么样?”尤大妈笑着说道,“春燕啊,这位是陈一宁,就在南锣鼓巷居住,家里就他一个人了。”
与此同时,娄家,王桐花紧张的拉着许大茂说道:“大茂,这就是娄小姐,你们沟通一下。”
陈一宁和韩春燕交谈了半个小时,韩春燕笑着说道:“我回去跟家人好好的商量一下子。”
“那个一宁啊,你再等等,一会还有一个姑娘来,你再看看。”尤大妈笑着说道,“咱们看上哪个就娶哪个。”
不久又来了一个人,陈一宁看那个姑娘长得嘿。
姑娘名为葛大妮,老演员了。
葛大妮,轧钢厂的会计,同样家里就是他一个人了,房子也是自己的。
两人认识,很快就交谈甚欢。最后陈一宁选择了葛大妮,为什么呢?因为韩春燕要去演娄晓娥。
尤大妈笑着说道:“你们都认识,又是知根知底的人,还都是一个人,不如就趁着过年把事情办了,要不然你们还都要一个人怪冷清的。”
两人都害羞的点点头。
腊月二十八,陈一宁领着葛大妮到了街道办的民政部门领了结婚证,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和师父一家人在院子里喊了喊,就算是结婚了。
许大茂虽然没有到场但是晚上的时候许大茂送来了一只老母鸡和蘑菇、木耳、粉条等等东西。
阎埠贵在前院气的来回的跳:“结婚不摆酒席,吃饭不请我,这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没有把院子里的规矩让在眼里。”
中院,阎埠贵怒气冲冲拉着易中海到了后院刘海忠的家里:“我说两位,有人不遵守院子里的规矩,你们打算怎么办?”
“老阎你这是谁又没让你占便宜这么生气的?”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你还把老易拉过来,你这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委屈啊?”
“老阎你真是的拉着我过来,问你也不说,你·······”易中海也是真的无语了。
“老易,老刘,前院的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