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奇?光奇呢?”清晨,刘海忠看着前院东厢房的单间空着,刘光奇没有在里面,“难道上班去了?还是去买油饼去了?”
刘海忠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以为刘光奇是上班去了也就没有找,毕竟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能丢了。
轧钢厂,王科长一脸为难的说道:“东来兄弟啊,你那个事情很复杂,咱们让妇联的那群大妈押着游街之后呢区里来了信,让咱们把人放了,市局那边也打了招呼。”
“咱们没有办法啊,虽然咱们隶属武装部可是也归市局管辖,没办法,他们上级部门。”
张东来点点头说道:“没事,这件事我自己解决。”
很快街道办的电话打到了轧钢厂 ,让张东来去一趟街道办,就他跟于丽的事情要做一个解决。张东来笑着说道:“解决个鸡毛啊,我为什么要去,就这么耗着,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不管街道办怎么催,张东来就是不去。
四合院,前院,于家人怒气熊熊的看着阎家人。于母指着阎家人说道:“阎家人,你们丧良心,丧良心,阎埠贵人呢?给我出来,出来。”
杨瑞华在阎家瑟瑟发抖,一旁的贾张氏看热闹不嫌弃事大:“我说于家的你们在这里闹有什么用啊?你们去学校闹,学校的领导肯定会管的。”
“毕竟主意都是阎埠贵出的。”
于母现在眼睛一亮:“走,兄弟们,咱们去学校,我就不信学校的领导不管。”
杨瑞华看着人走了,还以为于家不闹了,这才放心。
红星小学门口,俞家人高举横幅,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冤枉啊······冤枉啊·······”
一旁路过的记者不停的拍着照片,手里的笔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小学门口喊冤,到底是学生丧尽天良还是老师道德沦丧········”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正在高兴的看着女老师,想下手可是不敢下手:“校长,不好,不好了。”助理一下子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喊道。
“赵助理,你这是干什么?没看到我在跟女同志做思想工作吗?”校长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校长,门外有一群人打着横幅喊冤,说五年级的阎埠贵阎老师的儿子骗婚。”助理小心翼翼的说道,“记者、公安和街道都到了,现在就等着咱们学校表态呢。”
“什么?贵真是耽误事,我马上就要得手了·····不对······走去门口看看·····”校长生气的说道。
校长站在学校门口生气的喊道:“阎埠贵······你给我出来········”
随后学校给阎埠贵和于家腾出了一间闲置的教室,让阎家人和于家人好好的商量。
最终阎家人跟于家人商量得出结果,于丽马上跟张东来离婚,然后跟阎解成离婚。阎埠贵原本信心满满的,可是想到张东来就蛋疼了。
四合院里,阎埠贵等到了晚上终于等到了张东来。
“东来啊,三大爷找你有点事情。”阎埠贵笑着说道。
“阎埠贵啊,我告诉你,我跟你们阎家人没有交集,以后不要跟我说话,我嫌烦。”张东来直接推开了阎埠贵走进了院子里。
张东来头也不回的往后院走去,他已经住进了聋老太太的隔壁,还要随时的监控易中海他们。
中院,易中海被阎埠贵烦透了,刚准备回家,就被刘海忠拉住了:“老易,你等等,你见我家光奇了吗?”
“没有啊?光奇是干部,他有他该忙的。”易中海不耐烦的说道,“老刘啊,最近让张东来 烦的我不行,你们先等等,说不准他忙呢。”
“也是,我们家光奇是干部,他肯定有工作要忙。”刘海忠心里有些安慰。
何雨水在一旁忧愁看着傻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