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棍子打向了张东来,张东来往侧面一跳傻柱打空了。张东来朝着傻柱右面的 胯骨猛的踹一脚傻柱,直接就飞了出去。张东来直接跳了起来,然后使劲的跺在了傻柱的胯骨上。
傻柱在地上躺着不停的挣扎,易中海这个时候着急的从东厢房跑出来:“住手,快住手,张东来,你给我住手。”
“易中海你喊个几把毛啊?爷爷我在这里站着呢,没有动手,你喊什么东西啊?”张东来一脸无所的喊道,“易中海,你他妈的下次看清楚在喊行不行?”
院里,梅毛冰严肃的看着傻柱的盆骨:“这是怎么弄得?你被炮弹炸了?你这有四处骨折。”
“你们先等着吧,我马上召集专家进行会诊,如果治不好恐怕这个人以后站不起来。”
“什么?”易中海惊讶的喊道,“这个张东来,太歹毒了,太歹毒了。”
半夜,好几个外科专家被紧急的召回四合院,他们看着傻柱的情况都皱紧了眉头。
经过三个小时的手术,傻柱终于被推回来病房,结果病房里一个守候的人都没有,傻柱就像一个尸体一样随意的扔在病房的,连病房的门都没有关,冷风嗖嗖的。
清晨,刚刚起床的张东来,准备去上班,易中海着急的拦住了:“张东来,把柱子打成了这个样子,你不想负责就走了?”
“你马上去请假,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在柱子面前,还要负责柱子的医药费和伙食费。”
“张东来!!!!!!”易中海在四合院的门口歇斯底里的咆哮,小易中海被张东来踢的生疼。
易中海扶着四合院的墙缓了很久一会,不能了之后才进了院子里直奔后院的聋老太太房间:“老太太,昨天晚上的时候张东来把柱子打伤乐乐,柱子他·····柱子他住院了,盆骨骨折。”
“什么?这个中东来,真是个混蛋。”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故意刺激傻柱,让他去打张东来的?”
“是,我只是气不过张东来昨天晚上那样气您。”易中海就像一个鹌鹑一样老老实实的站着,“老太太,主要怨张东来太霸道了,昨天晚上柱子打他也没有打到他。”
“昨天晚上张东来在我面前已经说了,他不仅能打过傻柱,还能废了傻柱,你真以为他说的是假话?”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去问问张所长,一定要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给他说清楚,尤其是谁先动的手。”
“老太太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易中海刚转身走,然后又转身回来说道,“老太太,谁去照顾柱子啊?我们家金花还得照顾您呢。”
“你给何雨水去信,让他请假回来照顾傻柱。”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张东来,真是有手段?”
轧钢厂保卫科,张东来拿起电话:“接山东泰安徂徕山·······”
“东往,我是东来,三个月前我妈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在当兵后来咱爷爷也没了,回来之后·······”
张东来向张东往说了家里的事情,尤其是聋老太太成了自己的奶奶,于丽成了自己的媳妇的事情。
“东来,既然那个聋老太太成了咱爷爷的继室我打算把他送到咱们那个山沟沟里去,到时候往山上一扔,你找人每天送点饭只要饿不死就行。”
“即使死了,是老死的,好,过了年我就送过去。”
张东来放下手里的电话笑着说道:“还有两三个月,聋老太太,你最后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东来兄弟,我们审问了阎解成和于丽,现在他们两个都招了。”王科长一脸严肃的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你们街道违规操作的事情可是要盖不住了。”
“上报公安局吧,我可是当事人。”张东来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