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大雪纷飞,贾东旭佝偻的身体扶着小腹微微隆起的何张氏回到了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正在门口扫雪:“哎哟,老嫂子,你们游街回来了?还去吗?”
何张氏在一旁抱着膀,一脸的以的笑着:“妈个鸡的,阎埠贵,你克死你儿子,还逼疯你大儿子,你居然敢说我,你真是一个王八蛋。”
傻柱阴着脸走到了贾东旭面前:“他没有死,只是晕倒了,你再喊老贾咱们就离婚。”
“离婚?不行,不能离婚。”何张氏一下子着急了,现在的贾家没有收入来源,傻柱是两家人唯一的生活来源,“你要是离婚我就带着你们何家的孩子直接吊死在你们家门口。 ”
傻柱气呼呼的在一旁不停的喘粗气:“贾张氏我告诉你,孩子是我唯一的念想,孩子要是有意外你就一起去死吧。”
“还有,以后贾家是贾家何家是何家。”傻柱生气的说道。
“贾张氏?老娘现在是何张氏,傻柱你给我记住了。”何张氏生气的说道,“傻柱,你把东旭给我背回去。”
“冻死拉倒。”傻柱提着饭盒一脸阴沉的走进了院子里。
前院,邱梦楠在意院子里除雪,傻柱看着美貌的邱梦楠他的心好像又被撞了一下:“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鲁玉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我只能娶贾张氏这个老母猪?”
突然一个雪球砸在了傻柱的脸上,傻柱抬头一看是鲁玉,鲁玉非常不高兴的说道:“傻柱,怎么你们何家都喜欢惦记别人家的媳妇?”
“你先是娶了贾张氏,现在惦记秦淮茹,还想着许大茂的老婆,怎么现在看我媳妇漂亮你也惦记上了?”
傻柱生气的一甩网兜和 饭盒,饭盒差点一下子砸在了鲁玉的脸上,鲁玉生气的一铁锹直接拍在了傻柱的脸上,一下子傻柱直接嘴角出血了,脸更平了。
傻柱双眼一翻直接晕倒了,毕竟这些日子他还一直挺嘘的。可是最近一个月傻柱也很开心,尤其是贾东旭母子去游街的时候,院里尤其是中院终于秦淮茹和傻柱的时候。
鲁玉一铁锹的雪直接盖在了傻柱夫妇身上,傻柱一节惊醒了站起来:“别哭了,回家,你不嫌求人啊?”
何张氏就像一个怨妇,被傻柱拉着回屋了。过了好一会,贾东旭这才扶着墙回到了贾家。
秦淮茹为难的说道:“东旭 ,家里没有钱了,之前剩下的钱都被咱们带到何家了,有个几百块钱。”
“先给我弄点吃的,我吃饱了才能去咱们要点钱。”贾东旭一脸颓望的样子。
阎家,阎埠贵拿出了花生米、鸡蛋、松花蛋豆腐做了一桌简单的家常菜,杨瑞华请来了胖胖的刘海忠,杨瑞华把阎解成关在倒座房里不让他出来捣乱。
“不是,是贾东旭,我就问了他们母子还去不去游街,他就朝着我打,我的腰都被踹了一脚,差点断了。”阎埠贵拿出珍藏了很长时间的没有兑水的酒,“老刘,我这不请你过来喝酒,咱们两个要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在院子里重新拾起咱们管事大爷的威风。”
“管事大爷。”刘海忠闷了一口白酒,吃了一口煎蛋,“老阎,这段日子我不是怕了,我是不想牵扯到了我剩下的两个儿子。”
“从阎解成开始,我们家光奇、贾家的棒梗,这说明鲁家的人专门往咱们的心口窝子捅刀。”刘海忠一脸感慨的说道,“鲁老仙的事情咱们两个其实没有怎么掺和,可是却到了我们身上。”
“咱们两个做了什么?”
“我们家不过是拿了鲁玉的房子,帮易中海做了假证,分了他家的钱,其他的也没有做什么嘛。”
“是啊,我们家更怨。”阎埠贵陪着喝了一口酒说道,“我不过是出了一个主人 ,实行的还是易中海和贾张氏,最后虽然也分了鲁家的房子和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