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带着保卫科的兄弟们进了四合院,林晨喊道:“妈,妈,是不是贾张氏又闹事了?”
“晓晨你怎么回来了?”林母有些奇怪,“你上班不耽误事吗?”
“妈,我听说贾张氏又来咱们家闹事了。”林晨生气的说道,“究竟怎么回事?”
“我想给你姐炖个鸡补补,这不让贾家的人闻着了。”林母就说了刚才的事情,林晨手一挥带着人进了中院。
中院,贾张氏看见林晨直接跑进了屋里,速度快的秦淮茹都以为看花眼了。棒梗也不在地上打滚了,直接躲到角落里。
林晨看着院子躺着七八个受伤的人:“都这个样了还不安生?是不是只有死了才能老实?”
“林晨,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是我们定下的规矩。”易中海生气的说道,虽然他腿和胳膊受伤了,但是他的嘴没有事情。虽然他双腿和胳膊都打着夹板,可是嘴没有堵住。
“老棺材瓤子,给你一个面子?要不要我再把你扔到轧钢厂的滞留室里呆一晚上?”林晨冷笑着说道,“你们所有人都给给我听着人,以后你们那些所谓的屁规矩都没有了,我林晨才是这个院的规矩。”
“来人把贾张氏给我拖出来,送派出所,告诉他们强闯民宅、抢劫未遂、动手伤人,让他公事公办,没有谅解,没有调节,谁来都不好使。”
“是。”张龙带着人把贾张氏直接拖了出来,贾张氏害怕的喊着,“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秦淮茹假模假式的伸手挽回一下,就那样故意的,贾张氏就在他们眼前拖走了。
易中海刚想喊,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闭嘴,你们都闭嘴,以后林家的事情咱们都不能干涉,我是为了你们好。”
林晨看了剩下的禽兽一眼,没有说什么,给他们留下一个李达康的眼神,让他们体会。
三天后,贾张氏的判决下来了,数罪并罚,劳改七年。贾张氏直接被发送到了房山的劳改农场,不管怎么闹都没有办法。
棒梗在角落里看着一切,他心里有一个坚定的想法:“林家的东西绝对不能动,其他家的东西可以。”
秋季来临,洪兴的鸽子市场做的蒸蒸日上,就连有些基层组织都来买东西,毕竟现在物资短缺,尤其是肉类产品。
有一天太阳日落,聋老太太终于还是撑不住了,死了。
刚恢复的易中海等人成了聋老太太的子子孙孙,尤其是傻柱,恭恭敬敬的守灵发送老太太,虽然死者为大,但是没有得罪林晨,所以林晨也就没有闹。
易中海还想召集全院,给聋老太太戴孝,可是王主任出面后他易中海不敢了,毕竟王主任看不上易中海他们。王主任也知道易中海不安分,这才故意看着他们。
埋了聋老太太之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贾东旭也恢复好了去上班了,但是他总是觉地自己有点力不从心,手艺一直升不上去。
车间里,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在车床面前沉思:“东旭,你怎么了?”
“师父,我怎么感觉我的手掌控不住力度了?”贾东旭总是自己手生了。
易中海气工具说道:“让你好好学习你不好好学习,你看为师给你打个样。”
易中海开始操作车床,可是一趟先来,总觉得自己不是手生了,而是自己的胳膊有点不听使唤。易中海看着车床也陷入了沉思。
锻工车间,刘海忠拿着大钳子架着工件跟手下的徒弟们一起锻造,一个小时身体就吃不住了,尤其是胳膊,关节隐隐作痛不应该是骨头隐隐作痛。
后厨,傻柱奋力的掂着大勺,可是不知道怎么着,以前能颠勺一晚上的傻柱现在不到一个小时就感到胳膊承受不住了。傻柱总以为是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