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跟我没有关系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知道,聋老太太有一个活着的儿子,叫厉秋晨,长得跟傻柱差不多,也有个孙子,工作也是我安排的。”
“兄弟,我都说完了,你就不要吊着我了,也不要打我了,反正我死定了。”
“哈哈哈哈,杨厂长这么坦然我不可能不给你面子。”严宽笑着说道,“来人吊起来,接着打,不停听,轮流打,堵住嘴,我嫌烦。”
“杨厂长,我告诉你易中海不仅没有把抚恤金给赵家,还花了人家八百块钱的存款,更是让傻柱和贾东旭打了人家。”严宽冷冷的说道,“他儿子跟着我在朝鲜打仗,死在了龙源里,堂堂正正的烈属让你的人欺负的活不下去了,你的罪大着呢。”
“什么?易中海没有给人家抚恤金?”杨厂长还没有骂出来,嘴巴就被堵上了。
“别打他们连明天还得让他们见记者,在记者面和老百姓的面前公审认罪。”严宽说完看向了郑朝阳,“那个郑朝阳,你问出什么来了?”
“对不起首长,我问了,好多人家都不敢说,只有许大茂的新媳妇娄晓娥说了。”尬的说道,“那个娄晓娥说那个梗棒······哦棒梗虽然六岁了整天偷鸡摸狗,什么都干,什么都拿。”
“要是被抓了,先是奶奶去撒泼打滚,召唤老贾,老贾是谁我也不太明白。”
“他奶奶基本就能解决一切偷盗的问题,要是解决不了就让他妈秦淮茹去哭,再不行就是贾东旭和傻柱去吓唬揍一顿就好,最后实在不行了就就开全员大会批斗他。”
“哎呦这个孩子从小就挨俩大人的揍啊?还开大会批斗,是不是过了点,也就才六岁七岁的样子。”多门还是挺同情棒梗的。
“多爷,你想错了,不是打那个棒梗,是打被他偷的人,批斗也被他偷的人。”郑朝阳解释的说道,“假如你家也住在这个院子里,这个棒梗偷了你的东西,就是家常用的东西,比如馒头,鸡蛋什么的。”
“下面他们家就分四步给这个孩子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