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门笑着看着傻柱说道:“小子,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赵二当年在我面前嘚瑟,今天你儿子落到了我的手里?”
“多家的小子,那是我孙子 傻柱,跟赵二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有事找我,找我。”聋老太太挣扎起来,“多家的小子,他是何大清的儿子,跟赵二没有关系,你找我。”
“有事你找我,你找我。”
“对,中海,还有中海,中海负责,跟傻柱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多门看着易忠海迫切的眼神当然明白易忠海什么意思:“大茶壶,你给爷们听着,解放前我不收你们的钱,不给你们办事不是因为我多清高,是因为你干的是伤天害理断子绝孙的脏事。”
“现在我不收脏钱是因为我不敢,一点都不敢。”
“我祖上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虽然没落了但是也是前朝遗民,成分不好,稍有不慎我们整个家都会碎,所以老太太,易忠海,有什么事情咱在明面上说。”
“来人给他们挨个去笔录,认真仔细的取。”
“所有人进来,把他们分开,防止串供。”
病房里一下子进来了十几个公安,还抬着单间,挨个抬着他们去专门的房间接受审问,多门就站在傻柱的病房,不眨眼的看着傻柱,因为他真的好奇傻柱跟赵二什么关系。
所有人被抬着过了一遍,就连棒梗都过了一遍。
多门临走的时候笑着对傻柱说道:“你放心,我会把你查个干干净净。”
傻柱感到了自己感到自己的裤裆冷风嗖嗖的。
神秘的单位,王主任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瑟瑟发抖,把自己腌臜事全部交代了,尤其是跟聋老太太的关系,五保户的来源,以及为四合院里掩盖的破事。
就在王主任的隔壁,张所长张春年同样瑟瑟发抖的看着黑衣人,也只能交代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轧钢厂,杨德利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心里非常的开心,自从解放的时候他就以组织部长的身份提前进驻了轧钢厂,这么多年终于当了轧钢厂的厂长,正式开心的时候,纪检部门上门带走了他。
杨厂长被送到了张春年的隔壁,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一切。
从街道,到市委,一个挂着一个,被查出了一大串。院子里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傻柱、贾家的家都被抄,只有许家家门是锁着的。
四合院门口,许大茂推着大辆自行车艰难的进了院子,平时都是阎埠贵替他推一下车子或者抬一下车子,今天怎么没有人呢。
院子里人很少,主要的家庭都没有人,许大茂一度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许大茂拉着杨六嫂问问,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叹了一口:“哎,算计了傻柱还不够,还想算计别的人家,真当自己是院子里的老祖宗了。”
七日后,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结果,就连何大清都从保定回来了。
据何大清交代:“赵二是聋老太太私生子,是聋老太太在百花楼当窑姐的时候生的省府是谁不知道。”
“后来有一个贝勒爷给聋老太太赎身,成了他的二十八房小姨太,这才藏在我们院子里。”
“赵二后来跟聋老太太相遇了,相认之后呢赵二醉酒跟聋老太太的丫鬟发生了关系,可是聋老太太不让他娶丫鬟,强行送到了我的床上,后来生了傻柱。”
多门看着何大清问道:“你为什么跑啊?你害怕他们干什么?”
“当时聋老太太手里有几十个人,就是之前的汉奸、特务,专门处理脏事和干坏事的,我怕他们报复我。”何大清一脸面瘫的说道,“聋老太太怕我暴露了傻柱跟赵二的关系,所以让我离开,永远不能回来。”
“聋老太太手里的人你知道多少?还有多少?”多门严肃的问道,何大清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