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为了一个娄晓娥这样对待淮茹,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心里还有没有淮茹,还有没有我,还有没有老嫂子,还有没有三个孩子。”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了。”傻柱咆哮着看着秦淮茹说道,“你告诉我,我的镯子到底怎么回事?”
一旁看不下去的棒梗直接跳到了傻柱跟前指着傻柱说道:“傻柱,你他妈的跟谁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棒梗一拳打向傻柱,傻柱愤怒的看着棒梗:“我打不过许大茂,我还打不过你?”
傻柱一只手接住了棒梗的拳头另一只手狠狠的朝着他的肋骨就是好几拳,然后使劲朝着棒梗的蛋蛋一踢,棒梗彻底上天了。
这一踢,夹带着傻柱的怒火,这一踢是傻柱把棒梗当成了许大茂,这一踢是傻柱心中所有的恨,这一踢是傻柱最后对儿子的思念。
傻柱一个流利的转身然后用脚勾住了贾张氏小短腿,贾张氏直接绊倒滚进地窖里,只听见一声闷响,贾张氏睡着了。
就在所有人把目光看向贾张氏的时候,棒梗忍着疼痛摸起一块板砖猛地放傻柱头上砸去。
砖头碎成两半,傻柱的头上冒出大量的鲜血。凭借着最后的能力傻柱抓住了棒梗的胳膊,对着棒梗来了一个过肩摔然后朝着棒梗的裆部狠狠的踩了下去。
“嘿小兔崽子,什么都教了,就是没有教打架,小兔崽子,你还不行。”说完傻柱晕倒了,棒梗也疼晕了。
这一切发生太快了,环环相扣,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都别愣着啊,快点动柱子和棒梗送去医院啊。”易忠海着急的喊道,可是院子里没有人动,都在观望,“一人两块钱。”就在易忠海喊出来的时候,所有人动起来了,飞快的抬着傻柱和棒梗往医院飞奔。
所有人的精力都在傻柱和棒梗身上,所有人都忘了贾张氏还在地窖里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