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还在这里挂着。”
“棒梗,我知道你很急,不过先不要急,等我喊人。”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然后吐了一口痰,“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棒梗又又被挂在垂花门了。”
呼啦一群人聚在了前院,杨六根不紧不慢划了一根火柴,然后点燃一根烟,给棒梗围上破麻袋,然后指挥众人把棒梗放下来。
“奇怪啊,奇怪,这么冷的天棒梗居然没有冻死,冻的恰到好处,恰到好处。”阎埠贵皱着眉头,手里依然端着尿盆,“真是奇怪啊,冻的恰到好处。”
“到底是什么人把棒梗挂在垂花门的呢?”
棒梗缓过来之后直接到了后院跪在许大茂的门口:“小姨夫,小姨夫,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惩罚傻柱吧,不要惩罚我,我不是傻柱的儿子。”
“小姨夫,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所有人一下子都到了后院,看着棒梗跪在雪堆里,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是有些同情的。同情有但是不多,更多人是想着看热闹。
秦淮茹也跑了过来,看着棒梗跪在地上,哭着求饶:“棒梗,你起来,你起来,你跪在这里干什么?”
“妈,我不能起来,我不能起来啊,你求求我小姨夫,不要让他在光溜溜的吊着我了。”棒梗哭着说道,“还有傻柱,骂小姨夫是傻柱,你让我小姨夫惩罚傻柱行不?不要惩罚我了。”
“还有我不是傻柱的儿子,不能父债子偿,不能父债子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