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千万不能同房知道吗?”
刘海忠在一旁看着,拉了拉易忠海,易忠海这才反应过来。
回院子的路上,阎埠贵依然在前面拉,刘海忠和易忠海在后面推着,三人没有说任何的话。
“老刘,老阎,明天我在家摆一桌,感谢你们。”易忠海说完就回到了易家,关上了房门。
“哎呀,这个老易啊,老来得子,居然没保住,也才半个月。”刘海忠看着易家的房门对着阎埠贵说道。
“哎呦呦,这他一大妈为老易背了一辈子的锅啊。”
又是一个清晨,一声鸡叫过后,阎埠贵端着尿盆出门倒尿,抬头一看:“咦,老易居然不在这里了?怎么没有掉着呢?”
“来人啊,出事了,你们一大爷没有被吊着·······”
一群人呼啦又出来了,看了看垂花门没有光溜溜的易忠海,还有些不习惯。
易家,易忠海醒来,看着自己在屋里,有些 不习惯,虽然心里窃喜可是却有些不习惯,易忠海看了看熟睡的周金花高兴的说道:“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傻柱同样有些不习惯,怀里没有周金花还有些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