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在许家就没有敢去,只能扶着傻柱回到自己的家里。
“柱子要不咱们报警吧?”易忠海小心翼翼的问道,傻柱想了想太丢人了,这要是报警明天傻柱光溜溜的事情就会被传出去,傻柱可是一个要面子的人。
“一大爷,不能报警,要是报警我就没有面子了。”傻柱被易忠海扶着,“一大爷是我先堵许大茂 的,是我先动的手,公安来了也不会惩罚他。”
易忠海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走到了中院,秦淮茹跑了出来,假模假式的关心傻柱:“傻柱,傻柱你怎么样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无奈的摇摇头的说道:“你不是说一大爷让我去许大茂,跟许大茂好好说道一下,要注意手段吗?”
“我被杀许大茂偷袭了。”
易忠海示意秦淮茹不要问了,秦淮茹这才扶着傻柱进了何家,没有说什么给傻柱拿出了被子暖和一下。
深夜,许大茂悄悄的进了易家,易忠海和周金花睡的那个香啊。许大茂脱光了易忠海扛着易忠海把光溜溜的易忠海吊在垂花门的横梁上。
又跑进了何家,把傻柱扔进了周金花的被窝。刚想进贾家把贾张氏拖出来,可惜贾张氏劳改了。
一声鸡叫,天亮了,依然是阎埠贵。阎埠贵端着尿盆刚出门准备倒尿,突然看到了垂花门一个光溜溜的人吊在那里,吓的松手了,然后尿盆从手里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