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奶奶看了一眼中院和后院的方向,“傻柱你这些年也存了点钱了吧,你到乡下找一个村里的能干的媳妇,也不错。”
傻柱没有明白刘奶奶的意思,只能默默的回家了。
第二天,傻柱在后厨拉住刘岚说道:“刘岚,你们院子里有没有强制交粮食,还要组织全院的吃大锅饭?”
“没有啊?大锅饭不是在乡下举行的吗?”刘岚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你们院子举行大锅饭了?”
“是啊,不仅要强制交粮食,还要交钱要把家里所有的钱都交上去。”傻柱贱兮兮没脸没皮的说道,“不仅日次还要扔我们院的聋老太太当老祖宗,不然就会被街道押着游街批斗呢。”
“啊?你们院里是什么情况啊?没解放啊?”刘岚纳闷的问道。
傻柱笑着摇摇头。
与此同时,许大茂在食堂对着轧钢厂的几个大喇叭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啊,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个老头呈品字形坐着,我们都站着。”
“左边站着阎埠贵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右边站着刘海忠的两个儿子刘光奇和刘光天,那个样子就跟当年的县太爷升堂一样。”
“刘海忠喊道:请老祖宗。”
“我们院的聋老太太就被人扶着出来了,坐到了西面。”
许大茂添油加醋的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啊,聋老太太说以后他就是远里的老祖宗,以后见到她都要跪下磕头。”
“不磕头的就要把人家赶出院子里,还街道的王主任押着人家游街,批斗。”
花姐生气的拍着饭桌子生气的说道:“哼,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不行我要给我老公说一声。”
“陈姨,你也给你家的那人通通气,我记得他们那个街道归你男人管吧。”
陈姨生气的把窝头捏的已经成了其他形状:“易忠海,刘海忠,还有那个阎什么东西来?”
“阎埠贵。”许大茂补充道。
“对对对,阎埠贵,还是一个老师是吧。”陈姨生气的说道,“我一个领导的媳妇都要当工人,他一个小脚的聋老太太居然敢称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