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钱。”
“还有,以后他的事情不要告诉我,他只是名义上我的哥哥,我现在吃的喝的都是我爹给我的抚养费。”
何雨水没有理周金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现在的何雨水跟傻柱几乎形同陌路,不靠傻柱养的何雨水根本看不上傻柱。
周金花忙的心力交瘁,彻底忘了聋老太太,就连易忠海存的钱都快花没了,毕竟现在的易忠海只有二十二块钱的工资,可经不起四五个人养病吃好的。
聋老太太屋里,好几天没有倒尿盆,天气炎热已经开始发酵了,聋老太太不愿意在屋里只能做到了门口,盼望周金花能来给他倒尿盆,收拾一下屋子洗洗衣服。
“哎呦,老太太你屋里什么味啊?你就不能收拾一下?”杨银花嫌弃的说道,“您真是过惯了被伺候的日子。”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银花,我也是你之前的主子,你给收拾一屋子也是应该的吧?”
杨银花撇撇嘴说道:“老太太,都什么年代了,还主子奴才的。”
“要么给钱要么就自己臭着。”
聋老太太生气的握紧了拐棍,可惜手里的拐棍只是一个顶门的木头,已经不是那个发亮的高档拐杖了。
“他二大妈,我给你一块钱,你给我收拾一下屋子。”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杨银花冷笑,“老太太,你闻闻屋里的味,不比厕所的味道好闻,最少三块钱。”
聋老太太就像一个没有牙的狸花猫:“行,我给你三块钱。”
聋老太太从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来三块钱,杨银花接过钱喊道:“光天,去给老太太把尿盆到了,散散味。”
刘光天从刘光奇的屋里撕了半张纸卷成条状,堵住鼻子,皱着眉头去端聋老太太的尿盆吗,走到了中院看着贾家门人,关键还没有锁门,就把聋老太太的隔夜尿倒在贾家的屋里,趁着没人跑了。
聋老太太没了周金花的伺候,还要自己做饭,自己烧火,关键是还要自己买菜买粮食,那个苦逼啊。聋老太太的常年被伺候的人,做饭的手艺可想而知,除了窝头蒸的还可以其他的进本水煮菜。
龙老太太吃着水煮大白菜,嘴里的味一点都没有,非常的想念傻柱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