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许大茂笑着说道,“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把自己的亲娘赶进了地窖里居住,后来贾东旭他娘强占了一大爷的柴房,才搬出来。”
“那个贾东旭的娘还跟一大爷有一腿。”
“哎呀,不愧是城里人,玩的真乱。”村民乙笑着说道,“那这个易大爷是不是贾东旭的娘和他媳妇通吃了?”
“是啊 ,贾东旭的娘是亲口说的,二十年前他们结婚的时候,老贾被灌醉了,入洞房的是一大爷。”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就这件事情,贾东旭的娘吃了一大爷二十年了。”
许大茂说的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弄得秦家村的人们哈哈大笑。
第二天,许大茂骑上侉子满载而归,留下了一堆秦淮茹的流言蜚语。
地里,秦淮茹的三叔,秦京茹的老爹,人称秦老三,正在跟邻居们宣传:“我亲侄女可是嫁进城里,婆家是工人,吃的是供应粮,等我们家老六长大了也要嫁进城里,吃供应粮。”
“哎呦三叔,你侄女厉害啊,不仅有丈夫还有相好的,还两个相好的。”邻居甲阴阳怪气的说道,“听说啊,你那个侄女的相好的每个月还给她十五块钱,就连生的孩子都是那个老相好的。”
“秦淮茹那个老相好的是谁来?名字很熟悉,很熟悉。”
“易忠海,院子里的一大爷,就是刚解放的时候来咱们这里支援建设的那个人。”邻居乙冷笑的说道,“村头的农具维修厂就是他们建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易忠海,听说秦淮茹生的孩子就是易忠海的。”邻居丙附和道,“那个姓傻的相好的呢?”
“姓傻的相好的跟秦淮茹的事情非常隐秘,寻常人没有发现不了。”邻居甲神秘的说道,“那个傻相好的每个月给秦淮茹十五块钱,还供盒饭,关系非比寻常啊。”
“你想想,他们两个要是没有关系会给秦淮茹十五块钱吗?还是每个月都给。”
村里的流言蜚语不到一天就席卷整个秦家村,秦淮茹的父母、叔叔都抬不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