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们院子里的丑事吗?”
“老太太,您这说的哪里话?”杨瑞华一点不怂,“易忠海让我儿子喊着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去通知傻柱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家丑不可外扬。”
“现在我们家解放被揍成了这个样子,他易忠海多了清闲?”
“今天不仅要赔医药费还要易忠海给我们家孩子道歉。”
阎埠贵虽然尊敬聋老太太可是不害怕:“老太太,现在是新社会,您是老祖宗我们尊敬你,。”
“可是易忠海干的糟心事怎么也得赔偿道歉吧。”
“最起码赔偿两块钱吧。”
“阎埠贵,好,很好。”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金花,给他拿五块钱。”
“阎埠贵,听好了,给你五块钱,中海赔礼道歉的事情就算了。”
“算了,算了,不用道歉了。”阎埠贵笑的眼睛都要没了。
杨瑞华这才气呼呼的拉着阎解放回家了。
许大茂笑呵呵的也回家了。
易家,易忠海垂头丧气的坐在东厢房,一旁坐着聋老太太和伺候的周金花。
“中海,你怎么搞得,不是让许大茂去吗?怎么换成了阎解放了?”聋老太太纳闷的问道,“许家人跟阎家人不一样,许家人喜欢背后算计,不会当场报仇,而且许福贵现在不敢再老祖宗面前反犟。”
“阎埠贵就不同了,他们阎家看中的是眼下的蝇头小利,杨瑞华也是一个泼辣的主。”
易忠海坐在角落里:“老太太原本就是让许大茂去 的,可是许大茂不仅不去,还·······”
“还说我算计别人家的孩子养老。”
“什么?”聋老太太震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