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痛又酸,眼泪都出来了,脑子里之前反复排练的那些深情告白、责任担当、未来展望……全被这一棒子打得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嗡嗡作响和鼻间浓重的铁锈味。
他坐在浴室马桶盖上,仰着头,让权幼蓝用湿毛巾给他冷敷、又往他鼻孔里塞纸巾团时,权志龙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飘过一个悲凉的念头:这已经是近期第二次挨她打了。这未来……好像有点危险,他不会被家暴吧?
“别乱动!”权幼蓝按住他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鼻子。血慢慢止住了,她凑近了仔细看,还用手轻轻捏了捏鼻梁骨,“疼吗?这里?这里呢?”
权志龙含糊地哼哼着。
确认没有骨头移位或者明显歪斜,权幼蓝松了口气,甚至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还行,鼻梁没断,鼻子也没歪。”她捧着权志龙的脸,左看右看,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看来欧巴你没整过容,是原装的。”
权志龙:“……”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他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鼻子被塞着,说话瓮声瓮气:“重点……是那个吗?”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两人回到客厅。权志龙鼻子塞着两团滑稽的纸巾,看起来既可怜又好笑。但他顾不上形象了,心里那件“大事”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把权幼蓝拉到沙发上坐下,把自己随身的包拿过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
权幼蓝疑惑地看着他把那些文件一张一张,郑重其事地铺在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我在首尔、济州岛、还有海外几处房产的估值证明和产权文件。”权志龙指着第一份。
“这是我名下的车,有收藏的也有平时代步用的。”他翻到下一份。
“这个是我主要的投资理财组合目前的市值和收益情况。”他又拿出一份。
“这张卡是版权收入,每年比较稳定。这张是公司的结算卡,波动大一点但也不少。还有这几张,是流动资金和一部分固定资产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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